,见颜瑾有些诧异的朝着她望了过来,开口调笑道:“看来这些日子在将军府的生活改善了不少。”
颜瑾却是一脸正色的答道:“的确是好了一些,多亏了银树的暗中照拂。”
“看来你和郡主的大丫鬟交情不错,这么晚了还来找你。”
他露出讽刺的笑意:“交情……何来的交情,不过是怜悯吧。”
白子矜见她伤感,便直言道:“好了,你要在这将军府熬下去总还是需要人帮忙的,这次我可能有个机会让你出去,只目前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若能成的话,我再来给你说。”
“你说的可是真的?”颜瑾的眼中迸发出光亮,有些惊喜问道。
“自然是真的,只是我还要去活动一番,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白子矜笑着答道。
“嗯,颜瑾先在此谢过了,多谢白姑娘。”他十分正式的对着白子矜行了一个学子礼。
她急忙扶住颜瑾,说道:“等事成了再谢也不迟,只是你在这将军府中切记要忍耐,保全自己为上。”
颜瑾点了点头,表示谨记在心。
白子矜见他领会意图,也不再多说,辞别道:“那我就先走了。”
两人在夜色中作别,颜瑾的心在这一刻仿佛看见了曙光乍现,自由,应该不远了吧。
终于,到了白子矜去知否茶社的日子。
一大早起来天气便十分晴朗,她便打算趁着白日光明正大的去,毕竟不知道夜里会不会下雪,于是嘱咐了落羽去安排马车出行。
碍于她本就是北木秋的客人,萧侧妃不便管束她处府,所以在北寒国的日子她也算是比较自由的。
只是,落羽这边刚刚去传了话安排马车,萧侧妃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香气缭绕的房间里,她正一勺一勺的喝着滋补的药膳,要想早日怀上子嗣,身体的调养可不能落下。听了李嬷嬷的禀告,她只漫不经心的回道:“嬷嬷是说,白子矜今日要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