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现回南玉国投奔亲戚。”
此时侍卫已经搜查完毕,低声回禀了沈凉宇。
见手续和车马都没有异状,纵然心中疑虑重重,还是放行了挽椛:“那姑娘一路小心。”
挽椛垂目一笑:“多谢将军关爱。”
等到她的马车离去,沈凉宇才低声吩咐副将:“找个人去跟着她,看她是要去哪里?”
副将领命后转身离开了边境线。
茫茫的雪原上,沈凉宇就像孤傲的雄鹰一般,在边境线上盘旋。他的心中有着无尽的信仰和抱负,所以甘愿驻守这苦寒的边关。
他抓起一把雪,轻声自问:“白子矜,你到底在哪里?”
挽椛此行的目的是直奔京城找沈凉熙,对于沈凉宇却是只知道他是南玉国七皇子,其他一无所知。
她并不知道,这一张脸已经让她在沈凉宇的心中起了疑心。
大雪似鹅毛一般飘下,车夫却是不停的挥鞭笞马,马车中的挽椛却是听见了微弱的马蹄声。
她掀开车帘,吩咐道:“慢下来,后面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先会一会。”
马车夫听令慢了下来,挽椛却是十分确定后方有人追踪了,她翻身立在车顶,在翻飞的大雪中望见了来人。
玉指一弹,绣花针似的暗器便朝着来人的马蹄打去,马儿吃痛瞬间跪在了雪地上,马背上的人却就势滚了下来。
挽椛并没有放过那人,再次朝着那人射去暗器。
这人身手虽敏捷可仍旧耐不住这针雨的猛烈攻势,他被刺中了手臂,顿时感到一阵麻痹,自知今日已暴露,便快速的运功往回而去。
见人逃走,挽椛轻蔑一笑,这针可是有毒的。
马车再次启程,在大雪飘飞中失去了踪影。
被挽椛打中那人便是沈凉宇派来追踪的人,他顶着一股气,回到沈凉宇的营帐外,恰巧碰见了副将,便往前栽倒。见他此时状况已经有些不对,便大喊了一声。
沈凉宇听见声音急忙走了出来,那人见到他,刚要开口便吐出了一口黑血,倒在了副将怀中。
副将探了探他的鼻息,对着沈凉宇说道:“死了。”
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沈凉宇蹲下身查看,发现他面色青紫,明显有中毒之像。
一把拉开衣服,细细的检查起来,才惊觉肩头有一细小在针眼,整条手臂早已经呈现深紫色,想来这毒是从这针眼蔓延的。
他站了起来,低声吩咐道:“厚葬了他,再发一笔抚恤金给他的家中。”
副将心情十分沉重,将那人是尸身整理好,才扛着往坟冢去。
沈凉宇走进营帐,心中却是有些波涛汹涌,他手下的侍卫能力并不弱,然而却因为这样一个伤口就失去了性命。如此推断,行凶之人必定武功不弱。
但这人是派去追踪那酷似白子矜的女子,难道是那女子下的手?
这样想来,他背脊有些发凉。若真是拿女子,明明弱不禁风行事却如此狠辣,必定不是常人,若不是,那行凶之人又会是谁,目的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