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鱼贯而入,给每个人都呈上了一盏燕窝,刚刚一口的量,不多也不少。
白子矜也随着众人喝下了燕窝,虽然她并不是很喜欢,可这样的场合终究不能太过特立独行。再说刚刚已经大出了风头了,此时就更应该低调行事才好。
见白子矜喝下了燕窝,银树才悄悄对着妲姝说了几句,然后离开宴席。
宴席到一半的时候,白子矜便感觉有些晕眩,便以为是自己不适应北寒国果酒,只是强大意念让她撑到了最后。
妲姝见时机已到,便走到白子矜身边,关切的说道:“子衿,你看着有些不胜酒力,不如去客房歇息片刻。”
白子矜也确实又撑不住了,想着有落羽在也不用担心什么,便任由落羽扶着进了客房。
谁知道,一挨着床榻她便睡了过去。
落羽有些好笑的的把白子矜扶正,正想调笑几句却听见了开门声。
她转头一看,竟然是太子北木秋,露出惊讶的神情。
北木秋只是淡淡的说道:“落羽,你先出去,今日我来过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落羽听命,顺从的退出了房间。
北木秋走近床边,看着熟睡的白子矜,心中有一丝不忍,他是真的想把她当做朋友,可是时势如此,他也是不得已为之。
他轻声的喊了一声:“子衿。”
白子矜轻轻的咂了一下嘴,继续睡着。
他记着妲寺的叮嘱,又重复轻轻唤了几声白子矜,只见原本沉睡的白子矜却是柔顺的回应了一声,像一只可人的猫咪。
见此,他知道时机成熟了,便试探性的开口问道:“白子衿,沈凉熙是何人?”
“沈凉熙……沈凉熙是太子。”说完她脸上浮现一丝痛苦的神情。
得到满意的答案,北木秋继续问道:“那你是谁?”
“我是白子矜,是一个杀手。”
“你的主子是沈凉熙对吗?“他继续引导着白子矜。
“主子……嗯,沈凉熙。不,吴熙,喜欢……你。”白子矜断续的说道。
北木秋被白子矜突如其来的告白一震,原来她竟然对沈凉熙是这样的感情,再次追问道:“那沈凉熙喜欢你吗?”
白子矜眼角留下一颗泪水,半晌才说道:“吴熙喜欢……沈凉熙,不喜欢。”
说完她双眼有些轻微的颤动,北木秋知道不能再问了,不然白子矜就该醒来了,于是走出了房间,叮嘱落羽好好照顾白子矜。
妲寺见北木秋走了出来,便上前问道:“太子殿下可有收获?”
他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回答,朝着府外的走去,利落的上马朝着郊外而去。
他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只有这样才能大口呼吸。听到白子矜说她喜欢沈凉熙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心裂开的声音,就像当初追雪死去时的感觉。
他奋力的宣泄着情绪,让理智回笼,暗自分析道,白子矜和沈凉熙关系必然不一般。
白子矜口中说吴熙喜欢她,沈凉熙又不喜欢她,虽说混乱,可到底能知道白子矜对沈凉熙来说,必然不同寻常。
白子矜醒来之时,已经过去了三刻钟了,她喉咙有些干哑,便唤了一声:“落羽……”
听到她的声音,落羽推门而入:“白姑娘,你醒了,舒服点了吗?”
她点了点头,指了一下桌上的水杯,落羽会意的倒了一杯茶给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她才觉得舒服了许多,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