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没有料想到白子矜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妲姝的面上也露出一丝惊诧,看来……这个白子矜,不简单。
台上的白子矜路过颜瑾身旁时,听到他低低的说了两个字,身子有一瞬间的停顿,又流畅的往台下走去。
颜瑾收好琴,望了一眼白子矜,心中燃起一丝希冀。从这曲剑舞中,他直觉这个女子可能是他逃出巫山郡主手中的唯一希望了。
银树见他抱琴走下了舞台,便引着他快速的离开了清水阁。
此时,众人的目光还聚焦在白子矜身上,妲姝轻拍手掌赞赏道:“子衿,没想到你剑舞竟然如此出彩。”
白子矜谦虚的拱手道:“多谢郡主赞赏。”
柔依县主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认输,见众人都顺着巫山郡主奉承白子衿,胸中气恼不已,面上的神色却是一派和煦:“既然白姑娘如此厉害,柔依接下来可不会再谦让了。”
这话说的好生巧妙,白子矜在心中冷哼一声。
柔依这话一出,把白子矜这段剑舞获胜说成了她的谦让,既全了自己脸面,又暗中贬低白子矜不如自己。
白子矜见柔依如此,便也不客气问道:“那接下里柔依县主要怎么比?”
柔依自知剑术上要赢了白子矜是十分困难了,于是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一位姑娘,那姑娘会意插话道:“白姑娘,若县主和你再比剑未免太过单调,不如换个花样如何?”
白子矜明知故问道:“那就看柔依县主想比什么了,我自是没有意见。”
好大的口气!见白子矜如此说,柔依便说道:“我们北寒国向来崇尚骑射,不如比射箭如何?”
妲姝自然是愿意看热闹,这一局没让白子矜出丑她也十分遗憾,而柔依射箭十分厉害,她也乐于看到她吊打白子矜。
于是,便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二位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大家自然是愿意看新鲜的。”
然后便吩咐下人搬了箭靶子到清水阁,有拿了弓箭来。
白子矜勾唇一笑,原来这北寒国的闺秀们也不过就这些把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