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没能找回白子矜,请太子责罚。”瑟跪地说道。
沈凉熙的心中一抖,有一种似乎再也抓不住白子矜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感到一些不安可是并没有击破他的理智,便说道:“那就扩大范围,在全南玉国的范围内给我搜!我就不信她能消失在这世上!”
简领了命便再次踏上了寻找白子矜的路程。
沈凉熙整理了一下心情和情绪,便又抬步往内殿去了。
他静候在大殿外问道:“福公公,父皇最近可好?”
福公公行礼后笑着答道:“皇上近日精神了不少,刚还问太子殿下呢,殿下快进去吧。”
沈凉熙点了点头走进了内殿,南帝见沈凉熙进来,精神十分愉悦,开口道:“熙儿,快过来坐。”
他走上前去,靠坐在南帝的床榻边:“父皇看着好了不少。”
南帝呵呵一笑:“嗯,朕感觉好多了,北寒国使臣之事如何了?”
沈凉熙正色道:“父皇放心,儿臣已经拒绝了这北寒国使臣的要求,只是这寒蜀草就不能交给父皇了,是儿臣不孝。”
南帝却是安抚的拍了拍他,启唇道:“你的心意朕明白,在国之大事面前,我的身体又算的了什么。再说,也不是没得治,只是慢一些罢了,你且放心。”
此时南帝用的是我,而没有用皇上的自称朕,这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态度,而不是一国之君。
沈凉熙不免有些感动,心中又生了一丝愧疚,毕竟他也是利用了他父皇的一片真心。
此时,福公公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后说道:“皇上,三皇子殿下来了。”
南帝心情愉悦,便笑着说道:“快让他进来吧。”
福公公便转身去殿外传话了。
不过片刻,沈凉函走了进来:“儿臣给父皇请安。”
“快起来吧,函儿,正好你大哥也在今日我们父子三人一起用午膳。”南帝欣喜的说道。
沈凉函顺从的站了起来,余光瞟了一眼沈凉熙,低着头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收敛神色关切的朝着南帝问道:“父皇近日身体如何了?”
“精神不错了,只是恢复得再过好些时日,这阵子你要多协助你大哥处理政务。”南帝觉得儿子们都这样关心自己,便愈加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