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函一天这话,心中有些不悦,可是为了拿到寒蜀草便收敛了情绪:“三日后凑齐如何?五万担粮食可不是小数目。”
北寒国使臣听到准确的答复便说道:“那三日后,我自当亲自将寒蜀草送到三皇子您的手中。”
沈凉函举起酒杯:“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边城的天亮的有些晚,直到辰时天关才大亮。白子矜昨日和北木秋二人便歇息在这镇上的客栈,准备今日一早便出了城门往北寒国去。
北木秋点了一些油饼和豆浆,推向白子矜:“吃点吧,这边小镇的早餐都比较粗放,不过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白子矜也不矫情,当杀手的时候什么没吃过,何况是这炸的酥脆的油饼。
她咬了一口饼子,喝了一口豆浆觉得确实味道不错,就快速的吃完饼子,又拿起了一个后问道:“去北寒国要越过边境线吧,好过去吗?”
北木秋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我们乔装一番再去边境线。”
于是,二人草草结束了早餐后就去了北木秋安排的地方。
两人穿过东街便进了一条支路,进了里面开着的一家成衣铺子。白子矜打量了一下这家店,装修很朴素,里面大多是普通的大众款式,于是她紧跟北木秋穿过铺面到了后堂。
迎面走来是一个风情妖娆的女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笑着迎了上来:“主子,可是有吩咐要芸娘做?”
白子矜这才明白,这铺子多半是北木秋的了,而他一个北寒国人竟然在南玉国的边陲小镇有着一处铺面,想来财力和地位应该不凡。
因为,虽然这里南玉国和北寒国相互通商,可是能在南玉国买的起铺面的,自然是北寒国非富即贵之人。
见芸娘询问,北木秋也只是淡淡的说道:“拿两套北寒国商贾的衣衫来,再安排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
芸娘接了命令,便转身去准备了。
然后他转头像白子矜解释道:“子衿,等会过边境线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对外出经商的北寒国夫妻,剩下的都交给我来安排便好。”
白子矜在沈凉熙手中也锻炼了两年,对于这种掩人耳目之事她还是明白其中关窍,既然北木秋这样安排,自然也有他的原因,所以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顺从的接受了。
不过一刻钟,芸娘便拿着两套衣衫走了出来:“公子,衣衫已经准备好,不如让这位姑娘随芸娘去换衣。”
北木秋点了点头,接过了自己的衣裳往一间房走去,而白子矜和芸娘便进了另一间房。
芸娘拿的衣服十分华丽,一看便知道这是商贾之家。北寒国民风开放,所以女子的衣服也多艳丽,而白子矜本就适合穿艳色衣裳,所以这一身衣服一穿,她就显得十分夺目。
芸娘十分惊叹的夸赞道:“姑娘可真是好颜色,我还是头一次见人把这金边茜罗裙穿到如此美艳。”
白子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已经好些年没做这样女子的打扮了,以往为了行事方便都是穿着紧身的黑衣或者白衫,乍然间穿的如此华丽,她自己也有些不适应起来。
芸娘走到她的身后,拿起了梳子:“姑娘,就让芸娘给你挽发吧。公子说要扮演夫妻,所以给梳一个妇人的发髻。”
“那就有劳芸娘了。”白子矜客气的说道。
片刻,芸娘就将白子矜乌黑的长发盘了起来,还插上了一只简单的玉簪。
白子矜有些出神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那一年,白卿卿拿了自己的簪子,然后她遇见了受伤的吴熙。
哦,应该是沈凉熙了。
这些往事浮现在眼前,恍惚还在昨天,如今却是早已物是人非,吴熙不再有,她白子矜也不再是原来的模样。
“姑娘,我给你上点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