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矜率先走进了茶肆,点了一壶白毫银针,听见那小二又问:“客官,可要再点几个肉饼吗?“
想着他们两个都没吃午膳就,白子矜就又要了四个肉饼。
北木秋坐下的时候,茶和饼子都上了上来,她笑着说道:“没等你我就先点了,点了一壶白毫银针,小二说有肉饼我就要了四个,够吗?”
“差不多了,这白毫银针正好解油腻,吃了肉饼也不至于难受。”北木秋端起茶喝了一口,感觉一股暖意侵入心脾。
白子矜也喝了一口茶,拿起肉饼咬了一口,没想到竟然意外的好吃,肉香在嘴里蔓延开来,有一点麻麻的味道,饼皮酥脆,她不禁感叹:“真好吃呀,你也尝尝,这麻麻的味道挺特别的。”
听见白子矜这样说,他轻轻笑了笑:“这是北寒国特有的花椒,没想到你还能吃惯。”
“怪不得以前在南玉国没有吃过呢,我觉得还挺好吃的。”说着就递了一个肉饼给北木秋后,自己大口大口的吃着手里的饼子。
两人迅速解决了午膳,就又骑马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京郊的别庄。
白卿卿一脸臣服的跪在一名男子面前,那男子勾着她的下巴说道:“你可是想好了?这南玉国……可是你的故国。”
她艰难的勾了勾唇角说道:“既然已是故国,那在卿卿的心中,这南玉国就已经消亡在了白府大火之中。”
那男子灰绿色的眸子一转,对白卿卿的态度十分满意:“既然如此,那答应的你的事情本皇子自然不会食言。你去给使臣传话,让他答应和三皇子的交易。”
然后望了望白卿卿继续说道:“等粮食一到手,就让徐林负责押送回北寒国。”
白卿卿有些着急的说道:“四皇子殿下,徐林的伤势才刚好,还需要静养一阵,不如让卿卿代替押送。”
原来这男子就是陪伴在北木秋身边的那个男子,北寒国四皇子北木迟。
只见他他冷声一哼说道:“难道本皇子的决定也需要你来质疑了?”
白卿卿低下头,有些胆怯:“卿卿不敢。”
“那就照此行事!”北木迟说完便踏出大门,不再理会还跪在地上的白卿卿。
她站起来身来,揉了揉膝盖,望了望徐林住的屋子,心里暗暗祈祷:没事的,不过押送粮食而已,等这件差事完了,他们就可以暂缓一阵子,筹备成亲了。
于是,白卿卿便去向北寒国使臣传话了。
北木迟望着白卿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徐林的屋子,勾唇一笑。感情,果然是牵绊一个人最好的利器。
不过午时刚过,三皇子沈凉函就得到了消息,说北寒国使臣邀请他晚上共聚广乐楼。
这时,他心里便猜到,这寒蜀草是势在必得了,于是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呐,伺候本皇子更衣入宫。”
于是,丫鬟们鱼贯而入,沈凉函打扮完毕才骑马往宫门去了。
宫里的柳妃早已经得了消息说是她儿子要来,便早早吩咐好了厨房,准备好了午膳。
沈凉函一脸喜色的进了柳妃的寝宫,语气十分欣喜:“母妃,有好消息,北寒国使臣今晚约了儿臣在广乐楼。”
柳妃一听心中也是欢喜不已:“那这拿到寒蜀草可是有把握。”
“自然是有九成的把握,儿臣私以为应该是十拿九稳了,不然这使臣不会这样积极的给儿臣递消息。那沈凉熙自那日后再没召见过这北寒国的使臣,想来是不想交换寒蜀草的。”
“那正好可以利用这事儿去你父皇那边告沈凉熙一状,枉顾皇上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