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方便上路。”
白子矜上前接过缰绳,摸了摸马毛,想起了自己的烈焰,它应该在红山苑的马场过得很好吧。
两人都翻身上了马背,朝着四洞沟外飞驰而去。
京城里。
北寒国的使臣正在面见沈凉熙,只见沈凉熙高高在上的坐在紫宸宫中,那使臣跪拜在地。
沈凉熙气势威严,冷声问道:“听闻北寒国要我南玉国二十万担粮草来交换一株寒蜀草?”
那使臣微微起身道:“尊敬的南玉国太子殿下,这寒蜀草是我北寒国的无价之宝,能解天下奇毒,自然是担得起这二十万担粮草的。”
“哦?那你是说我南玉国不识货了?”沈凉熙反问道。
那使臣自然是不敢驳斥,只是恭敬的说道:“太子殿下,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听闻贵国急需寒蜀草,才千里迢迢送往南玉国的。”
“你又是从何处听闻这消息,我国需要区区一株草药还需要你北寒国来狮子大开口?简直是笑话!”
沈凉熙的语气越来越凛冽,那使臣吓得浑身战栗,也不敢再贸然开口。虽然此次他已经知晓,这南玉国的太子殿下十分难缠,恐怕这二十万担粮草是拿不到了。
可是,没想到这南玉国的太子气势竟然如此强大,丝毫不输他们北寒国的太子。
就在这使臣愣神的当口,沈凉熙开口道:“福公公!送客吧,这北寒国的草我们南玉国是无福消受了!”
福公公上前,客气的扶起那使臣说道:“这位大人,走吧,老奴送你出宫。”
北寒国使臣巴不得快点离开沈凉熙的视线,急急的行礼后跟着福公公出了紫宸宫。
瑟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沈凉熙问道:“三皇子那边消息透出去了吗?”
“是,三皇子那边已经知道了,只是殿下,真的要给北寒国粮草吗。”瑟低声问道。
沈凉熙冷哼一声说道:“给,怎么不给!只怕我们给了他们也没命要!”
福公公礼数周全的把北寒国使臣送上了出宫的马车,马蹄滴滴答答朝着宫门而去。
柳妃这边早已经打听到了南帝似乎是中了毒,需要寒蜀草来解读,于是时刻关注这着紫宸宫这边。一听太监来报,沈凉熙和使臣之间交易并没有成功,便急忙把消息传给了三皇子。
三皇子此刻正候在宫门之外,见北寒国使臣的马车出来后,便派了小厮上前:“请问是北寒国使臣大人?我们主子有请?”
那使臣掀开车帘子问道:“你们主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