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矜轻声笑着说道:“嗯,准备去一洞拜访一下云俏的母亲,这些日子多亏了云俏的照顾我才能这么快养好伤,怎么也要去表示一番的。”
北木秋点点头说道:“那带点礼物吧。”
然后就转身朝着他的屋里走去,不一会儿就拿出一条上好的雪狐毛皮递给白子矜。
白子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就是我去道谢,怎么好拿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去借花献佛。”
北木秋却是执著的要给白子矜:“拿着吧,这狐狸毛北寒国多的是,不管几个钱。”
拗不过北木秋,白子矜只好收好了白狐皮:“北木,那我就多谢了。”
云俏收拾一新,跑了出来,见北木秋也在就热情的邀请道:“公子,今天姑娘要去我们家做客,你也一起吧。”
北木秋只笑了笑,婉拒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明日启程还有些事情要准备。”
见北木秋如此说,白子矜也不好上前邀请了,于是辞别了北木秋和云俏散着步往一洞去了。
一路山清水秀,凉风习习,接天的莲叶翠绿逼人,丝毫不输白子矜曾去过的小汤山。
两人悠闲的走着,云俏对于能回家也是十分开心,自从在四洞照顾白子矜以来,她都没有回家看过。
云俏的家中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小一岁的弟弟,就在前两年,她爹上山之时跌落山崖丢了性命,从此就剩下了娘三个相依为命。
不过好在这四洞沟的乡民都十分淳朴,一家人生活也不甚窘迫。
这次云俏照顾白子矜就得了十两银子,这可以供给一家人三个月嚼用了。
白子矜见云俏面带喜色,也被这情绪感染:“云俏,你们家就只有你和你娘吗?”
“嗯,阿弟被娘送到镇上的私塾读书了,要放假才能回来呢。所以,一般都是我和阿娘在村里。”
“这样啊,那你阿弟读书的镇子远吗?”白子矜顺口问道。
“远呢,我们四洞沟的人要出去都要走好远的山路才能到出口,然后再走大半天才能到镇子上呢。”云俏说着就用手指向一个方向说道:“姑娘你看,就是这条路,顺着走就可以出沟了。”
白子矜放眼望去,只见那里郁郁葱葱的的长着茂密的草木,根本看不到路的尽头。
两人一路走着,云俏便顺手摘了些山果说是要带给她娘当做礼物,白子矜因为肩膀受伤不能举高手臂也就没有去帮着摘果子。只是小心的拿着北木秋给的白狐皮,以免被弄脏了。
不过一个时辰,两人玩玩耍耍就走到一洞。
刚进村里,就遇到两个小丫头在割野草,见到了云俏都纷纷跑过来甜甜的喊道:“云俏姐姐!”又有些害羞的望了望白子矜没有说话。
云俏本就爽朗,大方的把摘得山果分了些给两个小丫头介绍道:“这是子衿姐姐,快叫人。”
两个小丫头又甜甜的喊了一声子衿姐姐才又回去继续割草。
白子矜有些好奇的问道:“云俏,她们割这个草是要做什么?”
云俏眉眼一弯,笑道:“姑娘,这是她们要回去包饺子呢,这种野菜混着肉馅包饺子清香又好吃,你要是喜欢,中午就让我娘给你包饺子。”
白子矜听云俏这样说,早已经心动不已,连连点头赞同:“那我们快去拜访你娘吧。”
云俏的家村里里端,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十分热情的给云俏和白子矜打招呼。
云俏刚走进家门就大声喊道:“娘!我回来啦。”
只见那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面色红润饱满,眼神坚定,一看就十分干练,她笑着回道:“死丫头,嚷什么嚷。&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