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软肋已经来了,他不得不迫使自己面对这个现实。
沈凉熙揉了揉眉心问道:“白卿卿的底细查出来了吗,当年是谁救了她?”
瑟回道:“根据属下查探,白卿卿应该是被徐林救下,但是当年就消失在了南玉国。”
“徐林这次死了吗?”沈凉熙问道。
瑟轻轻晃了一下脑袋:“没死,这是白子衿第一次任务失败,徐林被救活了。”
沈凉熙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思绪。
他本就怀疑徐林是北寒国那边的人,所以派白子衿刺杀徐林,达到打草惊蛇的目的,引出幕后之人,谁知却引出了白卿卿。
白卿卿在当年被徐林救出后,就消失在了南玉国。
那么,白卿卿现在很可能已经北寒国的人了!
沈凉熙轻轻敲击着桌面,问道:“今日在红山苑中,白卿卿对白子衿说了什么?”
“白卿卿说有个秘密要告诉白子衿,说是白麒麟在行刑前就已经没殿下您杀死了。”瑟回答。
沈凉熙的眼中迸发出一丝狠厉的光芒:“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看来这北寒国的探子够神通的,给我盯紧了白卿卿!”
“是,属下已经派人去了。”
沈凉熙点了点头,望向了窗外,此时已经是破晓时分。
一夜未眠的沈凉熙换上了朝服,朝着宫门而去。
今日,是三皇子进宫复命的日子,沈凉熙怎么会缺席呢,他还等着一场好戏呢。
宫里的柳妃,一大早便等候在寝宫之中,心情颇为忐忑。沈凉函此行赈灾,不但没有让整个柳家捞到一丝油水,还倒贴了三万两,让柳妃是气的倒仰。
柳家本就在刺杀沈凉熙的时候损失了大量的死士,又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财力就等着这笔赈灾款救济,可是没想到这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
三皇子沈凉函在这次江南之行中也是吃尽了苦头,差点丢了性命。
本来,柳家秘密运送了新米来替换老米的,这事儿却不知道为何被一群流民知晓,就在城门外等着枪米。
柳家此行隐蔽,所以只聘请了一众镖师进行押送,虽然镖师功夫不错,可是耐不住那流民人数众多呀,导致这运送的新米也折损了不少,最后柳妃又自掏腰包三万两,才送补齐了粮食。
本来此时解决了,沈凉函也送了一口气,赈灾放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但是,他还兼任着督办堤坝整修,当他和浙江巡抚巡视道这倒塌的堤坝之时,一个小吏冲到了前方,猛地跪地不起喊道:“三皇子殿下,臣有冤情要陈述!”
三皇子眼睛一亮,这不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吗,等传回京中,父皇势必会奖赏自己。
沈凉函一副温良恭俭的样子,亲身上前扶起那小吏,说道:“这位请起来说话吧,若你陈述的是事实,本皇子自当秉公办理。”
此时人群中传来掌声,百姓纷纷议论道:“这三皇子看起来真是可亲,一点架子也没有。”
沈凉函听到此话,更是得意了起来,更加卖力的做戏。
那小吏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
“臣本身吴江县令下负责督建堤坝的小吏,小人还有一个哥哥也是负责此事,我们兄弟二人为了此堤坝的维修尽心尽力,可是如今这堤坝垮了,这吴江县令却推了小人的哥哥出去顶罪。”
沈凉函一听这种案情,涉及到地方官员,必然牵涉不简单,不禁皱了皱眉头,可是如今大话已经放了出去,这么多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你将情况细细说来。”
这小吏本就豁出了性命冲上前来,听沈凉函如此讲便大肆陈述起了由来。
“本来,这堤坝我们用的泥浆都是这吴江城里一家老字号上好的泥浆,这样修出的堤坝才能稳固,禁得起洪水的冲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