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急急走进来,柳妃的脸色瞬间转晴:;函儿,此番真是有惊无险,没想到这沈凉熙还是没有争过你,这次你可要好好表现。
三皇子却是有些神色凝重说道:;母妃,这次这个差事,是太子推荐的我。
;什么?柳妃惊呼一声。
她刚刚派人刺杀了沈凉熙,这太子怎么会以德报怨,沈凉熙一向是眦睚必报的。
三皇子再次开口道:;刚刚,太子出来后,说这趟差事是送我们的礼物,只是我们恐怕啃不下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次江南水患还有什么内情?柳妃问道。
三皇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如今,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到了,母妃。
柳妃心中也是突然焦灼起来,沈凉熙这样说必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沈凉熙在暗,自己在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连她也没摸清楚。
只是不忍心沈凉函忧心,便安慰道:;函儿,你只管去做,此次有事母妃自会帮你兜着。
三皇子心中仍旧忐忑,只是他从小听从柳妃的话,柳妃此话一出,他平静了不少。
只是仍旧担心的问道:;那这银子的事情还要继续进行吗?
柳妃柳眉一挑,缓了缓说道:;那是自然,函儿,此次我们刺杀沈凉熙死士折半,正是缺银两的时候,这件事绝对不能搁置。
三皇子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柳妃的说辞。
原来,三皇子和柳妃一定要拿下这趟差事的原因,无非也就是打着分银子的想法。
三皇子要参与夺嫡,那么强大的财力才能保证行事的顺利,太子沈凉熙有皇后娘娘留下的大量财产,而其中已一处金矿最为人知,更不论那些他们不知道的财产了。
而柳妃根基尚浅,财力不丰,只能从这赈灾银子上想办法了。
而自南玉国建成以来,这层层官员下去,赈灾银子能到百姓手上多少,谁又知道呢。她柳妃不过是拿了一份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这样一想,柳妃便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又劝慰了几句,才送了沈凉函离开。
两日后,三皇子沈凉函的押送赈灾粮食和银两的大军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望着远去的人马,沈凉熙对着瑟吩咐道:;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臣立刻去安排。瑟躬身答道。
白子衿回到了红山苑,开始了无所事事的生活。
简回来后便离开了,她知道其实是沈凉熙不放心自己,特意让简陪同前往的。
这两年,除了出任务的时候,基本是待在这红山苑中,连城都很少进。
简再次到来时,仍旧像往常一般,把写有任务指令的信放在了白子衿的案几上便离开了。
白子衿展开信纸,此番的任务是除去大理寺卿徐林。
白子衿喝了一盏茶,换上一身黑衣,利落的把长发扎起,便骑着烈焰出了红山苑。
徐林此刻正骑着马车,朝着京郊的一处别庄而去,每年他最期待的便是这个日子,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如今越发让她着迷。
白子衿早已探查清楚徐林的踪迹,今日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徐林隐秘的在路上穿行,夏日长蝉鸣放肆的叫着。
白子衿一颗石子打了过去,徐林的马一声嘶鸣飞奔起来。
只见那徐林抓住缰绳,一个帅身便控制了马匹,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原来还是个练家子,白子衿心中想着,唇角却露出一抹笑容。
此时的徐林也察觉到有人在跟踪着自己,只是敌人在暗处,他在明处,便大喊了一声:;哪位壮士尾随在下至此,不如当面过一过招!
白子衿听到徐林的声音,便从树丛中出现:;徐大人,在下预测你今日会有血光之灾。
徐林朗声大笑:;小公子未免太过大言不惭!
白子衿抽出腰间的长鞭,便朝着徐林打去:;那徐大人不妨试试。
徐林快速的抽出长剑,去挡白子衿打过来的鞭子,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大战两个回合,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白子衿知道此人功夫定然不在自己之下了,看来今天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可是,作为一个杀手任何时候其实不能矮了,白子衿轻笑一声说道:;徐大人可真是深藏不露,这一身好功夫就做个区区的大理寺卿,着实屈才了。
徐林却也是心理素质强硬,面上笑容不减:;那就不劳烦小公子操心了。
只是心中仍是疑惑,究竟是谁派人来暗杀自己,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白子衿却是锲而不舍一记飞刀射出,却只是堪堪擦着徐林脸颊而过,留下一丝血印。
徐林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望着白子衿说道:;公子真是好手法,只是不知何人派你来,好让徐某今日就算死也死个明白。
白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