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后还不会那么傻,为难林奚月。
“贵妃大病初愈是该好好休息休息,哀家准许了。”太后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副很亲切的模样。
林奚月这才盈盈一拜,“多谢太后娘娘。”
言罢,林奚月便离开了。
顾昭仪愤怒地一跺脚,朝着林奚月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
那些妃子们眼看着那主人公都走了,自然也都纷纷告退了。
直到整个太后的寝宫只剩下顾昭仪了,太后这才开始数落起顾昭仪,“哀家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啊,怎么总是那么着急那么冲动呢?”
对于这一点,顾昭仪还是有些委屈的,“姑母不要生气了,是云音不好。云音没有办法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只要一看见皇上和林奚月在一起,云音就是不好受。为何皇上就是那么宠爱林奚月,原本以为这段日子沉寂了很多了,可昨晚又开始留宿在华渊殿了。”
太后叹了口气,“之前哀家也以为自从贵妃搬到华渊殿,皇上从未在华渊殿留宿,哀家就以为皇上不在乎贵妃,心里头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将芙思给放下。可是没有想到,昨夜皇上竟然宿在了华渊殿。可见,芙思……这一段感情,皇上应该是放下了。”
顾昭仪听到太后如此说,显得更加着急了。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因为芙思,林奚月还没有得到沈晔全部的宠爱。
但若是沈晔将对于芙思的那段感情放下的话,那说明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成为皇帝下一个最深爱的女人。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林奚月。
顾云音实在害怕自己的那些宠爱会被林奚月给抢走,“姑母,若是如您所说的,那将来云音要如何是好?是否要趁着这个时候争夺皇上的宠爱?”
此刻的太后根本就没有在听顾云音说话,自然也不会为她所想。
太后自己则是念叨着,“云音,你说若是皇上真的将对于芙思的那段感情放下的话。那皇上是不是就不会在心里那般责怪哀家了?那皇上对哀家是不是不会再有一半的恨意,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总会有回春的一天。”
太后的内心最为在乎的当然还是自己和皇上之间的感情。
顾云音看着太后这个样子,也知道太后此刻根本就没有闲暇的功夫来管自己的事情。
无奈,顾云音只能默默地将话题都转移到了太后的身上,“回禀姑母,这个,云音也不知晓。或许吧,只要将这段感情放下,那所有有关的情感都将会消亡殆尽。”
“是吧,是吧?”太后显得非常地激动,“哀家也是这么觉得的,哀家也是这么觉得的。哀家也认为哀家和皇上会有心结解开的时候,也许正是这个时候了。”
看着太后那个兴奋的样子,顾昭仪也就没有再说些其他的事情了。因为顾昭仪知道,太后对于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管的,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来管。
且说陪同林奚月到太后寝宫请安的清柳,每次只要一看到顾昭仪的那一副面容,清柳都会显得非常地生气。
“那个顾昭仪,总是仗着自己是太后的亲侄女,每每去给太后请安总是要对娘娘冷嘲热讽的,活该她一直都没有被皇上所喜欢。”清柳说这话的时候还就是一副气不过的模样。
林奚月倒是笑着,完全不在意,“你也知道她不受宠,也就让她逞逞嘴皮子吧。再者,祸从口出,她这一张嘴已经帮她得罪了不少人了,日后若是太后不在,想来她也就止步于此了。”
清柳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皇上也是一个英明的皇上,总不至于受到了那样的蒙蔽。”
“所以啊,日后见到那个顾昭仪,你也别总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了。这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林奚月劝清柳。
清柳这会儿倒是听出来了,“我倒是听清楚了,娘娘就是不想要奴婢和那个顾昭仪斗气这才说了这些话的吧。”
林奚月掩嘴一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也听清楚了本宫的意思了。既然你听清楚了,那可就要听从本宫的。这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啊,别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清柳嘟囔着,“奴婢哪里做些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奴婢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个顾昭仪而已。”
“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若是都看不惯的话,那你岂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