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瑞阳并不在乎,“是啊,想来可真的是太可笑了。在一次的外出,我终于结识了杜柔,也就是所谓的冬莹,她装作了杜柔,是一个落魄的千金。我想此人出身好,而且对我有意,娘家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如果能够将此人娶回家的话,或许这对于蒋兰来说是一个号的选择。”
“所以你就带着冬莹回家,带着冬莹逼迫她交出主母的位置,交出正妻的位置?”林奚月接着林瑞阳的话反问林瑞阳。
“是!”林瑞阳承认了,对于这一切,林瑞阳此刻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辩驳的。
“哈哈哈……”林奚月大笑了起来,“今日你让我来就是想要告诉我这一切?你就是想要告诉我,你之所以会选择冬莹也是为了我的母亲着想?你可真的是会为我母亲着想啊,我还真的要感谢你了,是不是,丞相大人?”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林奚月是咬牙切齿的,那种讥讽,那种嘲讽恨不得将林瑞阳给淹死在其中。
林瑞阳那盘旋在眼眸之中的眼泪终于落下了,“是啊,我错了,是我错了。”林瑞阳深深地叹息着,“是我做错了这一切,我不应该如此,那是一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而最后……最后竟然是我将那个女人给逼死的。是我将那个女人给逼死的!”
到了这一步,林瑞阳似乎有些失控了,整个人早已经泪流满面。
林奚月从来都不曾看见过这个样子的林瑞阳,原本看到这个样子的林瑞阳,林奚月应该是有些感动的。
但是林奚月一想到林瑞阳曾经对自己和母亲所作的那些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就此放过林瑞阳呢?
于是,林奚月将那些被唤起的感动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心中,对于林瑞阳只能是唤起了更多的恨意,“是吗?你也会又反悔的一天?林瑞阳,你也会有反悔的一天?”
林奚月继续用那绝情的话来嘲讽着林瑞阳,“若不是你将冬莹带了回来,若不是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母亲最后会含恨而终,那可是对你有恩情的女人啊,你怎么会如此绝情,如此狠心!”
此刻的林奚月恨不得将林瑞阳臭骂一顿,但是林奚月自己也很清楚,哪怕是将林瑞阳给称臭骂一顿,那些失去的却也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的母亲,她最爱的人永远都回不来的。那些痛苦的记忆还是血淋淋地在那边,从来都不会被抹灭掉。
“想来我之后的那些所作所为,简直连狗都不如,失去了魅夫人,失去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报应,是我应得的。”此刻的林瑞阳,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竟然哭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如果可以重新来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说着,林瑞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林奚月走了过来。
林奚月看着林瑞阳的样子,整个人还是一副完全不想理会林瑞阳的模样,将脸都转向了其他的地方。
但是林瑞阳还是走到了林奚月的面前了,忽然就跪在了林奚月的面前,“奚月,我的女儿,你能不能原谅为父?”
林奚月其实也没有想到林瑞阳竟然会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原谅。
但是林奚月还是绝强地将脸转向其他的地方,完全不想要理会林瑞阳的样子,“你跪着有什么用?你跪着我,难道我的母亲就会回来吗?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难道就会不复存在吗?”
“我知道,事到如今也已经不能够弥补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跟你道歉,很快我就会见到你的母亲了,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给她道歉。而现在我想先给你道歉,为你这么多年的痛苦生活道歉。”林瑞阳一副诚恳的样子。
林奚月却愣着笑,“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道歉吗?林瑞阳,我要的是你的报应而不是你的道歉。现如今,你得知了,那个你从前所认为的大小姐不过就是一个丫头假扮的,你的女儿也因为狠毒的心肠得到了报应,而你呢?深爱的魅夫人带着孩子就这么走了,看着你得到了这样的报应,我已经满足了,高兴了,所以你也不用假惺惺地跪在这里跟我道歉,我不需要,从来都不需要。”
林奚月的话说得非常地绝情和坚决。
“我当然知道,不管我如何请求你都不会原谅我。你也不会原谅我,可我就要走了,我想要走得安心,让自己的内心能够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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