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拂芗反而安慰起了瑟瑟,瑟瑟,人总有一死,你又何必难过呢?我走了之后,你也不必守着这个鸣凤殿了,你
唉,我倒是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真心了。若是能够早点想到你,我便能够将你安抚一个好的去处,只可惜
才人,你不要再说了。我马上去求顾昭仪,您会听顾昭仪的话,我马上就去瑟瑟还想到了顾云音。
但是陈拂芗却还是提着最后的一口气不让瑟瑟去找顾云音,瑟瑟,不要去,就让我有尊严的走吧,不要去了。她是不会来的,哪怕是来了,我要那些虚情假意做什么。
昭仪娘娘一向对您好,你们又是以姐妹相称,将对方都当成了亲姐妹一般,又怎么会是虚情假意呢?瑟瑟反驳着陈拂芗的话。
但是陈拂芗却摇着头,听我的,瑟瑟。你最后就听我这一次吧。什么都不要去做了,谁也不要去找了。那真心实意关心的人早已经没有了。
陈拂芗的这句话倒是让瑟瑟想到了慎荔,于是瑟瑟问道:才人,慎荔姐姐呢?慎荔姐姐不是陪着才人出宫了吗?她去了哪里?
陈拂芗摇着头,一想到慎荔的死,却也有些责怪自己。若是自己没有将慎荔给调过来的话,或许慎荔就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一想到这个,陈拂芗又觉得对不起幕后的那人,又对不起慎荔。
看着陈拂芗不言不语一副虚弱,一心求死的样子,瑟瑟有些着急,到底你们在荣光寺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就是出门一趟一切都变了,人也没了,感情也不在了。
陈拂芗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就让一切都安静几天吧,瑟瑟,就当作是为了我。
瑟瑟看着陈拂芗一副疲倦的样子,只能擦干自己的眼泪,将陈拂芗扶着上床休息去了。
妙清殿内,容慕来回禀沈晔和陈拂芗已经回宫了。
林奚月急忙问道:皇上可有什么事情?
容慕摇头,皇上很正常,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不过鸣凤殿那位据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只不过奴婢也不清楚,皇上带着陈才人一回来便去了鸣凤殿,接着皇上就出来了,不过据说皇上在里面的声音声音很大。
林奚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怕这两个人是摊牌了。
摊牌了倒也好,省得那后宫的妃子们总是拿那陈才人和娘娘您相提并论,她也配?不过就是一个背叛皇上的人而已。容慕一副很轻蔑的样子。
林奚月却阻止了容慕,话可不能如此说,到底皇上对陈拂芗究竟是哪一种情感只怕皇上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吧。
一提及这件事,其实林奚月的眼眸也是有些黯淡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在谈论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宠爱的女人还能够很淡定的。
容慕也看出了林奚月的心思,不过倒是没有揭穿林奚月,娘娘说的是,奴婢不再谈论就是了。
言罢,容慕便真的下去了,林奚月叹了口气。不一会儿竟然听到沈晔到来的消息,林奚月匆匆忙忙地到了宫门口迎接沈晔。
看着沈晔从自己的面前进入妙清殿,一向敏感的林奚月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看着坐在上座一副很郁闷样子的沈晔,林奚月挥一挥衣袖示意容慕端茶去,自己则是想了想,这才单刀直入问出口,皇上可是有什么心事?
爱妃这里可有美酒?沈晔并不回答林奚月的问题,而是直接抬起头来看向林奚月,第一句话便是要酒喝。
此刻的容慕正巧将茶给端了上来,林奚月亲自接过了容慕的茶盘,容慕很机灵地就退下了。
林奚月对着沈晔温柔一笑,将一杯茶放在了沈晔的边上。
皇上,酒适合一个人独自喝,不过是越喝越愁闷,倒也不是一个好消遣的办法。这茶就适合两个品味,清醒的时候更容易将问题全部解决了。
沈晔听到林奚月的话,只能无奈一笑,看样子朕倒是走错地方了。
林奚月看得出来沈晔并不是很想要喝茶,于是亲自端起了茶杯捧到沈晔的面前。
皇上,这话都还没有说,茶也没有喝,怎么就说走错了呢?或许这和喝酒有另外一番的解脱滋味是皇上不曾尝试过的呢?
沈晔看了一眼林奚月,又看了一眼林奚月手中的茶,便接下了这一杯茶,爱妃说得对,朕应该尝试尝试其他的派遣的方法。
言罢,沈晔便仰头将茶一饮而尽。
林奚月苦笑着,皇上这喝茶的方式倒像是在喝酒。这喝的方式就已经不对了,又谈何以茶代酒呢?
朕倒是不知道,原来爱妃对于茶还是有这么多研究的。沈晔似乎被林奚月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到了茶上面的样子。
林奚月落落大方地说,若是皇上有兴趣的话,不如臣妾就给皇上煮茶?
沈晔点了点头,准了。
林奚月这就吩咐容慕和清柳准备好了所有烹茶的器具。
沈晔就坐在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