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刚刚落地,陈拂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沈晔微微地蹙眉帮陈拂芗拍打着后背。
爱妃身体可支撑得住?
看着沈晔如此担心自己的样子,陈拂芗还是摇着头,硬是坚强地说道。
臣妾没有什么事情,这些天不都是如此?在这房间里面闷着咳嗽其实倒也不如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这咳嗽也算是咳嗽得有些价值了。
听闻陈拂芗的话,沈晔也知道这陈拂芗此次到荣光寺去是已经下定决定了。
于是,沈晔也就只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朕也答应了爱妃,自然是不会食言的。
陈拂芗还是一脸感激的样子,多谢皇上。臣妾知道自己还是有些不大成熟,总是来烦恼皇上,给皇上提出一些苦恼的问题和事情。
但是请皇上放心,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臣妾会乖乖的,再也不会对着皇上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了。
沈晔宠溺地刮了刮陈拂芗的鼻子。
爱妃知道就好。这一次也就是朕特别准许的,看在爱妃如此缠绵病榻都不见好的份儿,朕也想着爱妃自己也可以到荣光寺祈福才答应了这件事的。日后若是好了,爱妃可不许再如此任性了。
陈拂芗却还是在笑着,皇上,若是真的去祈福好了,那臣妾定然还是要再去一趟的。那一趟便是还愿了。
沈晔听到陈拂芗如此说,却也只能哈哈笑着,爱妃倒是有那么多的借口想要出宫去玩。
两个人说说笑笑,已经来到了鸣凤殿的门口,沈晔倒是一副很温柔细心的样子搀扶着陈拂芗进入了马车。
这马车缓缓地驶出了皇宫,不只是这在场的御林军,暗地里倒也是隐藏了不少的暗卫。这些暗卫平日里就在皇宫也是围绕着沈晔保护他的,这沈晔出宫了自然还是在沈晔的身边保护着。
所以对于这一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沈晔还是有信心能够躲得过去,毕竟他所培养的暗卫各个都是高手。
林奚月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那远去的车马,内心还是非常担忧的。毕竟这人去的方向乃是她所牵挂的。
娘娘,该回去了。这里风大,小心再着凉了。容慕在一边劝慰着。
林奚月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渐渐地缩成了一个小圆点的马车。
容慕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担心的话,怎么不请求跟着过去?
林奚月摇了摇头,这是本宫没有办法跟过去的。况且,本宫若是跟了过去,只怕就是一个累赘罢了。
听到林奚月如此说,容慕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毕竟容慕非常清楚,林奚月和沈晔之间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她们能够插手的。
这一路上,陈拂芗都靠在沈晔的肩膀上,那个样子倒像是一对处于热恋之中的爱人一般,两个人都是一副很黏糊的样子。
沈晔还时不时地关心陈拂芗,爱妃会不会觉得累?若是爱妃觉得累了,倒也不妨睡一会儿,等到了朕再叫爱妃起来。
陈拂芗原本眼睛是睁开的,就是一点气色都没有,听闻沈晔的话这才轻微地晃了晃脑袋,不必了,臣妾想要这样一直陪着皇上。臣妾害怕这样的时间不多了。
爱妃说什么傻话呢?不会的,这一次来荣光寺祈愿之后爱妃的身体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母后一直都觉得荣光寺里祈愿是最为灵的,所以父皇才将这荣光寺立为国寺。
沈晔一边安慰着陈拂芗,一边跟陈拂芗说着荣光寺作为国家寺庙的原因。
陈拂芗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容,是吗?若是如此,倒也是一个好地方了。
那是自然的,这绝对是一个好地方。沈晔在重复陈拂芗这句话时候也是一副令人听不大明白的语气。
两个人似乎就是一种各说各话的样子。
沈晔看着一副兴致高涨的模样,对了,既然都在这路上了,爱妃也不肯休息。想来有些无聊,不如朕就跟爱妃讲一个故事吧。
陈拂芗倒是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臣妾从来都不曾听过皇上说故事,这回可是荣幸的很。
沈晔这才又笑着,还真的一副要讲故事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朕便发挥一下朕的厉害之处给爱妃讲一个故事。不过这个故事可是一个很奇怪的故事。
这自然勾起了陈拂芗的兴趣,皇上说说看,这个故事到底奇怪在哪里。
爱妃,若是这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会觉得如何?在提及这个问题的时候,沈晔的眼眸放射出了一副很疑惑的眸光看着陈拂芗。
此刻的陈拂芗一直都是和沈晔面对面坐着的,目光也是会轻轻地触碰到。
但是在沈晔说出这这句话的时候,陈拂芗却有些要逃避的样子,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躲避,不过很快就让自己淡定下来,嘴角挤出来笑容,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