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慕又忽然扳倒了自己刚刚所说的那句话,又换了一个说辞,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奴婢都希望娘娘能够在事情无法控制之前就告诉奴婢,让奴婢来和娘娘一起解决。
听到容慕的话,其实林奚月的内心还是会觉得很温暖的,毕竟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哦,不,应该是两个。差点就忘记了那个还在妙清殿收拾东西的清柳了。
林奚月握着容慕的手,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感动,本宫听到你这句话,实在是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你和清柳这样真心地本宫的人,足矣。
容慕也微笑着对林奚月点头,那是因为娘娘将我们视如姐妹一般,我们又怎么不会以真心来对待娘娘呢?
林奚月和容慕两个人相视一笑,颇有点灵犀相通的感觉。
这妙清殿里的病情是好了很多了,但是鸣凤殿里的那陈拂芗却还是一直都病着,似乎也不见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咳咳咳鸣凤殿内,陈拂芗还是不停地在咳嗽着。
瑟瑟听见了,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过去站在陈拂芗的后背轻轻地为陈拂芗拍打着。
才人,怎么你的身体倒像是越来越不好了。还是让太医再来看看吧。瑟瑟颇为担心的样子。
就连站在一边伺候着的慎荔也开始担心起陈拂芗的身体了,是啊,才人还是听瑟瑟的话了,奴婢这就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
别去!陈拂芗阻止了慎荔。
就怕陈拂芗会激动起来,所以原本这脚都已经抬了一半出去的慎荔,只好将脚都给收了回来。
和瑟瑟对视了一眼,却还是非常担忧的样子,娘娘,您就让我们去请太医吧,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陈拂芗却一边摇着头一边继续咳嗽着,不用去了,昨儿个皇上不是才让太医过来看过吗?今日又去请了太医过来,岂非说我这才人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陈拂芗的话倒是真的将慎荔和瑟瑟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娘娘,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这病都已经许久了,还是要去看的,再拖下去若是留下了不应该的病根就不好了。
瑟瑟还是企图说服陈拂芗看病。但是陈拂芗就像是铁了心一样的就是不愿意松口。
瑟瑟无奈,只能一跺脚留下一句去煎药就走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慎荔看着瑟瑟走远了,这才压低了声音和陈拂芗说话。
陈拂芗却笑了笑,说道:我有自己的坚持,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祸害了主人的计划。
慎荔坐在了陈拂芗的对面,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才人,奴婢之前也告诉过你了。只有你的身体健康了才能够为主子做事,现在你这个样子怎么为主子做事?
陈拂芗还是不听劝的,继续摇头说道:我总可以的,你不要下看了我。
慎荔都快要被陈拂芗给气死了,你总是如此说,你若是真的能够做到的话那也不用再此一直咳嗽了。
昭仪娘娘到!忽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
陈拂芗和慎荔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办。
妹妹最近可好些了吗?这人都还没有进入房间,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了。
而且这传进来的顾云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担忧。
这顾昭仪一踏入房间内,陈拂芗已经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一副正要从床上起来的样子,姐姐
顾昭仪急忙两步并做三步走,两只手还一直都捧着,来到了陈拂芗的床前,妹妹可千万不要给姐姐行礼了,这身体要紧,身体要紧啊。
陈拂芗被顾昭仪给制服了,倒是没有再继续挣扎下去,而是稳稳地坐在床上,对着顾云音笑了笑,姐姐到来,妹妹不能下床远迎还请姐姐恕罪。
顾云音这才故意将脸给沉了下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姐妹二人怎么这会儿又开始生疏起来了?说得姐姐就是外人一样,还需要你给姐姐行礼。
到底礼不可废啊。陈拂芗这才强撑着说了两句话却又开始咳嗽起来了。
听见陈拂芗这咳嗽得非常难受的样子,顾云音微微地蹙眉,这才两天没有来看望妹妹,怎么倒是觉得妹妹的病情可是又严重了许多的样子。
这是姐姐的错觉。陈拂芗止住了咳嗽急忙纠正顾云音,不过就是前两日那般样子而已,并没有严重。
哪里没有严重了。忽然之间,端着一碗茶进来的瑟瑟语气有些埋怨却又很担心的样子,上前来对着顾昭仪行礼,奴婢见过昭仪娘娘,请昭仪娘娘喝茶。
顾云音哪里就顾得上喝茶了?听到瑟瑟这般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
于是,顾昭仪问瑟瑟,瑟瑟,你家主子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瑟瑟这才看了一眼陈拂芗,陈拂芗的样子无非就是不允许瑟瑟将事情给说出去,但是瑟瑟这一回可是顾不得陈拂芗了,直接一副非常担忧且又埋怨的样子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