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服侍皇上也多年了,至今还没能够诞下一儿半女,臣妾实在是愧对太后娘娘的疼爱,也愧对皇上的宠爱啊。
说着,这段婕妤倒是真的有些落泪了的样子,一只手用袖子掩藏着。
太后看到段婕妤这个样子,也知道只要林奚月在场,不管是关于皇上的任何消息,自己也免不了的根本就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于是,太后便顺着这个情况,招了招手,让段婕妤来到自己的跟前。
段婕妤则是一边做出一副难过哀伤的样子,一边走到了太后的身边,跪坐着,太后娘娘。
唉,难道是缘分还没到吗?太后一边哀叹着,一边说道:若是如此,哀家也不逼问你们的。你们自己心中也要将这件事记挂着才好啊。
段婕妤这会儿急忙说道:太后娘娘,这是自然的。臣妾多想要为皇上开枝散叶,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顺其自然的好。
尽管在场的这些妃子们全部的人对于顺其自然这个词语还是嗤之以鼻的,毕竟她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到底在太后的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悲伤并且肯定段婕妤的话的样子。
太后摸了下段婕妤的脸,哀家知道你这孩子的心思,定然都是为了皇家为了皇上。
说着,太后端起了自己旁边的一杯茶,赐给你喝下吧。看看你,这都快成泪人儿了,可别失多了水。
那段婕妤一听到太后的赏赐,内心自然是开心的,急忙接过来,见那杯茶全数喝下。
太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下去吧,回去可都得好好地调养调养身体。
终于得到了赦令了,众位妃子便从太后的寝宫之中告辞。唯独留下了顾昭仪。
太后挥退了左右的人,哀家看你的样子便知道你有事情要说。
顾昭仪点了点头,一副很亲昵的样子上前挽着太后的胳膊,还是姑母懂得云音。
你有什么事情?难道你能告诉哀家为何这后宫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一个妃子产下皇子吗?太后倒是真的非常非常在意这件事。
听到太后如此反问,顾昭仪愣了下,这件事她还真的就知道了,还真的就一点都不能告诉太后了。
于是,顾昭仪急忙将这个话题给转移了,毕竟她也瞒着太后这么久了,可绝对不能让太后知道这件事。
虽然背后有太后这个靠山,可是顾云音也知道皇上的脾气。
从来太后就没有办法勉强皇上任何的事情,所以这件事若是让太后也知晓了,并且是她透露给太后的,那皇上绝对不会饶恕她的。
这一点顾云音非常清楚,所以顾云音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太后娘娘,云音想要问的是关于陈拂芗可有任何消息了?
一听到陈拂芗这个名字,太后倒是差点就忘了这件事了。
你若是不提及,哀家可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太后看似也刚刚想起了这件事。
那太后娘娘可是已经派人去做了?顾云音又继续问道。
太后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毕竟这件事如今也算得上是哀家心中的一块石头了,若是不能够落下来,一直悬挂着这可叫哀家怎么放心?
那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吗?顾云音继续问下去。
似乎这储秀宫也没有传出来什么小道的消息,这些天我也让人多多关注储秀宫,可是都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我还以为太后娘娘还没有下手。
一说到这个,太后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的确,哀家早就命人昨日就动手了,可到了今日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还真的有些奇怪了。
言罢,太后便令人去传人过来问话。
这进来的乃是一个中年打扮的宫女,此人正巧是负责储秀宫几位御女的嬷嬷。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那嬷嬷一进来急忙跪拜太后。
太后在面对这个嬷嬷的时候倒也是微微地笑了笑,看似非常地客气,李嬷嬷,昨日哀家交代你办得事情可有什么进展了?
李嬷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顾云音,这才又继续说下去。
回禀太后娘娘,奴婢确实在陈拂芗的药中动了手脚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这陈拂芗到了今日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什么?太后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微微地有些惊讶的,你确定你已经下药了?能确保万无一失?
李嬷嬷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奴婢确定,那还是奴婢亲自动的手脚。而且是看着宫女将那碗药端进去给陈御女,眼看着那碗空空地端出来的。
那到底陈拂芗有没有喝下那一碗药,你并不知晓?顾云音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李嬷嬷愣了下,这也才发现了,或许就是这么一个漏洞了,回娘娘的话,奴婢并不能够进门,所以也没看见陈御女将那碗药给喝下!
姑母,你说那陈拂芗会不会已经察觉了?顾云音有些担心地看向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