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尚书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如此蠢,好好的一个机会倒是错过了,不过这个时候的叶尚书可是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着自己一定要脱身。
于是,叶尚书对着沈晔再一次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皇上,微臣真的就是心急所以才胆敢直接进宫探望纯美人,毕竟过这后宫审核的这一关卡也是需要点时间的。
听到叶尚书装得一副很可怜兮兮的样子,沈晔倒是一副饶有兴致地想要看看究竟这叶尚书还要怎么扮演下去。
叶尚书继续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说道:皇上,微臣是真的很担心纯美人。
这纯美人在后宫之中生活得有滋有味的,莫非叶尚书是害怕皇上会亏待了纯美人?林奚月如今也知道自己在这一场对质当中该扮演的角色,所以直接挺身而出。
叶尚书听到林奚月如此说,还是一副很气愤的样子,毕竟他早就对这个林奚月看不对头了,又怎么可能会任由林奚月数落自己?
贵妃娘娘,微臣相信皇上对于纯美人的宠爱,但是可不相信贵妃娘娘对于纯美人的感情。到底贵妃娘娘一直都对纯美人咄咄逼人,究竟纯美人在贵妃娘娘之下受了多少委屈,微臣都还没有细数。
叶尚书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不过这话可是有漏洞的,林奚月冷哼一声,说道:这后宫之事可是从来不远扬的,就是不知道为何这叶尚书会说本宫亏待了纯美人?
林奚月的一句话问得叶尚书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整个人都怔愣在了原地,嘴巴长得大大的,却什么话都答不上来。
沈晔听到这一次的对话倒是冷冷地笑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这林奚月也是挺有趣的,伶牙俐齿的时候倒是非常地惹人喜爱。
于是,沈晔继续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场戏。
那叶尚书还是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眼睛滴溜溜地转悠了一圈,之后说道:这好歹纯美人也是微臣的女儿,这见了面了自然还是要向微臣诉苦诉苦。
哦?林奚月微微一挑眉,若是如此说来,那尚书大人和纯美人可不是只见过这一次面咯?
这一句话又再一次的败落了,这一回就连智商有点问题的纯美人也是开始察觉到有不一样的地方了。
皇上!纯美人知道这求林奚月是没有用的,毕竟林奚月不过是一个贵妃,这直接找皇帝才是最有用的。
纯美人哭得梨花带泪,皇上,这都是贵妃娘娘故意来设下圈套,让我父亲掉下去的,求皇上明鉴。
沈晔本来不想要说话,还是很想要看着这一场戏继续演下去的,所以对着林奚月微微一挑眉,林奚月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纯美人,这到底有没有冤枉了你和叶尚书,本宫倒是有证据在的,既然皇上也都在这里了,那就将这些证据都提出来了,咱们来对质对质。
言罢,林奚月就看向了小英子。
小英子立即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小瓶子。
在见到这个瓶子的时候,叶清晚和叶尚书都是微微地一愣,旋即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毕竟这可是出自他们叶家的东西。
其实一看见这个瓶子的时候,林奚月总觉得这叶清晚就是个蠢得要命的女人。
因为在这个瓶子的里头竟然还写着一个叶字,这不就是自己招供了吗?
此银色瓶子一出,叶尚书和叶清晚倒是闭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此的场景,林奚月也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于是林奚月示意将那个小瓶子拿到叶尚书和叶清晚的面前,给这一对父女看。
如何,可算是认识这个瓶子了?林奚月问道。
但是叶清晚还是一副咬定了牙齿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倒是叶尚书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的模样,说道: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瓶子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稀奇?林奚月则是冷哼一声,说道:叶尚书这可是想要问问本宫这瓶子不一样的地方?这倒是有的。
言罢,林奚月示意小英子将这瓶子倒转过来,用瓶口对着叶尚书和叶清晚。
林奚月慢悠悠地说道:本宫可是亲自察言过了,在这瓶子内里的底部可是刻着一个叶字的。
据说叶尚书的从弟可是做陶瓷起家的,这到底是不是叶家的东西只需要找几个叶家的陶瓷来看看也就清楚明了了。
既然林奚月都已经说道了这个份儿上了,叶尚书和叶清晚知道这个瓶子他们必须要承认下来了。
于是,叶尚书只得说道:若是贵妃娘娘确定了这瓶子底部确实有叶家的姓氏那便是叶家的东西。不过纯美人作为叶家的女儿有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林奚月这才微微一笑,这笑中自然是带着些微的危险气息的。
这是自然的,纯美人有这样的瓶子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稀奇就稀奇在这个瓶子之中装的东西了。林奚月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