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低着头,神色颓丧的本地农民,王角并没有觉得沮丧。
前阵子他们兴冲冲地过来庆祝减租,也有欢呼减息的,后来分了地,更是俺恨不得办个宴席。
现在却是蔫了,耷拉着脑袋,无比可怜的样子。
赚了高兴,亏了颓丧,人之常情。
“王、王委员……”
有人浑身补丁接着补丁的人,看着王角,小声地说道,“王委员,这地,这地……我不种了,成么?”
这人官话说得不错,显然是念过几年书的,但是此刻,眼神却是充满了忧愁,“我家里,就指着我一个人呢……”
此人说完,周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个个都是争着抱怨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角依然脸色淡然,没有觉得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