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一嘴,“老大,这小娘皮定是唬人呢!一个傻子一个病秧子,咱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啊!”
眼见富商眼神不善,叶蓉心里一紧,刹那面带怒色,指着那小个子骂道,“记住你的话!我弟弟从小便是家母心头肉,现在一身伤是拜你们所赐。想欺我姐弟是吧?那我们就走着瞧,衙门想必会派人随家父来寻,我定如实相告,誓不饶你!”
叶蓉疾言厉色,说得盛气凌人,那小个子不是没见过睚眦必报的高门子弟,顿时就慌了阵脚,“不不……我没有此意!老大,老大你可要保我啊,我才从里头出来没几天呢!”
富商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闭嘴,聒噪!”
盛夏尽管黄昏也不见一丝凉意,空气闷热还黏腻着各种尘埃,如同贴在身上裹得人喘不过气。
富商没说话,一群人也都静着,但显然不如刚才的狠劲儿了,时不时对看一眼,各有忌惮之意。
叶蓉越发定下心来,未免露怯,也不出口再威逼利诱。摆出一副要等就奉陪,看谁收拾谁的泰然模样。好在男子自从站到她身边后,只是拉着她的衣角,一言不发,乖巧的像个孩子,没让她穿帮。
那富商面色几度变化,最终挤出笑容,拱手道:“一场误会。既然二位有人要等,我便不在此叨扰了。”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叶蓉,带人就走。
破庙里顿时没了动静。
叶蓉又等片刻,没见他们回转,紧绷的神经总算能松懈,高烧而产生的剧烈眩晕感袭来,立刻眼前一黑,跌坐在稻草堆上。
“啊…啊!”
那男子急了,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又触电一样不知所措的缩回去。
“没事,没事,只是犯晕。”
叶蓉连声安慰着,歇息半晌,才从眼冒金星的状态里回转,只见那男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张站起身扭头就走,急得差点绊倒。
“你干嘛去?”叶蓉问,没得到回答。
只见男子跑去拾回他宝贝不已的破瓦罐,两手捧着残缺的药罐底,急急忙忙递给她,“药……吃!”
男子发音并不清楚,更像是在说“嗑”,叶蓉反应了会才明白。
接过罐底低头看去,里面晃荡零星的汤水和少的可怜的药材,更多的是泥土混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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