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家里人卖到了这一个地方。”
玫瑰的事情已经是几年之前了,连翘也只能记得一个大概,她这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下她和玫瑰当时相处说的事情聊的话语,其实基本上都是聊自己的家人,聊自己的梦想,聊聊曾经喜欢的东西,其他的在他们那种状况下也没什么好被提及的,好像只有回忆家人才能让彼此开心一点点。
而连翘大概说了一下之后,阮东离对着面前的女人问了出来,他的声音好像已经哑了,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伤痛。
“玫瑰临死之前,你有没有和她说过话?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自己有什么未了的愿望?有什么事情想要做却没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