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阳一样。
看到林灿手中结印,竟然施展出了只有典籍之中记载的,拥有巫力传承的引蛊还魂术。
站在村民身后的拓跋翰也吓得面色煞白,双腿打颤,差一点就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绝对是障眼法,一个外人怎么会巫术!就算是整个滇南之地,真正会巫术的也屈指可数!
拓跋翰深吸一口凉气,连忙摇头。
但是下一刻,拓跋翰惊恐的差点噗通跪在地上。
结印的林灿一个纵身跃下祭坛,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的右手每一次起落。
村民的额头上就会出现一个莲花状的血印。
;醒来!
接着,林灿双手拍打着玄妙诡异的节奏,嘴里念念有词。
精神力凝聚形成的巫力充斥着整个祭坛,和村民额头上的血印产生了共振。
;啊!
;啊啊!
这些疯狂涌上来的村民,随着林灿嘴里念念有词,发出声声惨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痛苦不已。
;呕呕!
很快,村民们开始剧烈呕吐。
他们额头上的血印淡淡没入体内,形成一股强大的巫力开始驱逐这些蛊虫。
随着阵阵呕吐,一些密密麻麻的虫子随着胃液和胆汁从嘴里吐了出来。
深入血液的虫子更是撕裂胳膊上的皮肉被赶出了身体。
砰!
这些蛊虫刚刚离开人体,身上就燃起了一团火焰,请客之间化为灰烬。
整个场面持续了整整五分钟之间。
拓跋翰的目光从刚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震惊。
等所有的蛊虫被大火燃烧精光后,拓跋翰的双腿打颤,不停的后退,震惊的看着林灿:;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巫师,而且还这么年轻!这一定是滇南奇异者组织的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百多村民的脸色终于恢复了红润。
他们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呆滞的打量着眼前的祭坛。
;老头子,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刚刚不是在家里吃饭吗?
;臭小子,你不是在写作业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祭坛!
没有了蛊虫的控制,恢复神志的村民纷纷张望着四周,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几天前被拓跋翰几个人控制的时候。
;快看,是那个蛊师!
;就是他,逼我吃下了一个虫子!
;他就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
;杀了他,杀了他!为我们村死去的人报仇!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拓跋翰。
刹那间,一百多村民面目狰狞,愤愤不平,将拓跋翰团团围住。
;你们这些卑贱的村民,生在滇南之地,口口声声说信仰巫族大尊。你们连献祭的自觉性都没有!向你们这样愚昧无知的山野村夫,就算是现在主动来求本蛊师,本蛊师也绝对不会赐予你们巫族的荣耀!
;既然你们这些顽固不化,那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
拓跋翰看着四周愤怒不已的村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骨头铃铛。
随着铃铛的晃动,祭坛上两个石洞之中,七八十条毒蛇纷纷爬了出来,迅速的朝村民们而来。
这些蛇都是由眼镜蛇经过训练而成,拥有剧毒的蛊蛇。
只要被咬伤一口,一分钟之内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大家快跑啊,是蛊毒!
村长拄着拐杖,惊恐的喊了一声。;村长,各位,不要怕,真正的巫师已经降临,他会帮我们惩戒这些恶毒的蛊师的!
就在现场乱成一锅粥,村民吓得纷纷后退的时候。
祭坛之上,跪在地上的苗洛阳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高呼道。
他虽然是滇南奇异者组织的火系奇异者,但是他从小出生在滇南,对于巫族的信仰是不可动摇的。
刚刚看到林灿施展结印,正是典籍中记载的巫术。
苗洛阳这才激动的下跪拜神。
混乱的村民闻言,纷纷看向祭坛。
而就在大家半信半疑的时候,林灿动了。
;拓跋翰,冥顽不灵的东西,你们滇南云谷的蛊师都应该死!既然你是蛊师,那我就以彼之道环比之身,让你也感受感受被蛊虫撕咬之死的感觉!
说着。
林灿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口中。
一道玄妙诡异的口哨声从林灿的口中响起。
阵阵巫力随着声音在祭坛四周震荡。
原本吐露着毒舌冲向村民
的一百条毒蛇像是疯了一样,纵身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