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来什么。
尤其是李建明内心简直惊骇无比。
他刚刚还不相信自己父亲说的话，想要将这些稀释后的润土液全部卖个李家村的村民。按照他的设想，这些润土液只要小范围的卖，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而且李家村是整个礼县土壤最贫瘠的地方之一，只要有好的肥料能够提升农作物的产量，村民根本不会问这种肥料叫什么，也不会联想到他们销售的高分子肥料其实就是经过稀释的润土液。
“林总，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林灿进来，李奉献稍稍的震惊之后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忙上前伸出手笑道：“这么晚了林总还来礼县郊区，是去惠民制造厂视察工作了吗？还真是辛苦了。等会林总要是不嫌弃，我们父子俩请林总和其他几位领导一起吃个饭。上次林总去我们李家村的时候，也没有时间招待林总，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刚刚建明还跟我说，下次要是再碰到林总，一定要请你吃个饭，你可是我们农民的榜样力量啊。”
“榜样力量？”林灿眯着眼睛目光在李建明和李奉献的身上盯着：“我可不敢做村长和李总的榜样。至少我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鱼肉百姓，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总，你说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李奉献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皱了皱眉，递过来一根烟笑道：“林总，你看你是红山村的人，和我们李家村也相隔不远，说不定叙叙旧两百年前还是亲戚呢。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吩咐，我虽然是个村长，但如果能让李家村的村民的日子过得更好，你就算是冤枉我，我也心甘情愿！”
“村长这话说的，我怎么敢冤枉你呢。”
林灿冷笑一声，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他没有想到李奉献和李建明竟然这么无耻：“村长，说到冤枉我觉得我们惠民集团还是挺冤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李家种子公司成了我们惠民集团旗下的产业。”
“林总，你这话怎么说？”
李奉献的神色有些慌乱，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门背后仅剩下一件的润土液，嗓子微微蠕动，说道。
“老家伙，你好好看看，我们惠民集团什么时候出了闰土营养液这样的劣质产品，竟然连我们林董事长的欧不知道。而且你们想要造假想要借助我们惠民的名声，好歹制作一个好一点的外包装。就这种回收的二手农药的瓶子，拿来装着稀释的润土液，就敢堂而皇之的在李家村以一斤七百块钱的高价售卖，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赵铁锤招呼跟着来的两个保安将装上车的一箱子闰土营养液当中拆开，重重的将一瓶砸在了桌子上。
李奉献和李建明看到营养液的时候，面色瞬间白了。
如果他们早十几分钟，营养液全部被搬空，就算是林灿来了也只能扑个空。
现在真的是人赃俱获，解释都解释不清，更不要说他们本来就是做贼心虚。
“村长，李总，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们惠民集团一个交代，说的小一点你们这是在剽窃我们的产品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随便售卖。而且我们惠民集团早已经发过公告，润土液的专利无条件的转让给相关部门，让相关部门利用润土液治理徒弟沙漠化，盐碱化，提升土地的质量，让村民的农产品增产增收。”
“说的大一点，你们这是违法，我们惠民集团有权利就你们借用我们集团的名义售卖这种相关部门独有的润土液报警，等待警察和法院的处理。你们觉得如果真的闹到这个地步，谁会赢？”
李沁是市场部的总监，说话是他的强项。
她拿着一瓶润土液走上前，声音铿锵有力，就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接插在了李奉献和李建明的心里。
李奉献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农民。
面对林灿和李沁人赃俱获的证据，他吓得双腿打颤，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在李奉献准备承认的时候，站在身边一直冷着脸的李建明突然拦住了李奉献，面色阴沉，眼睛里闪烁着一道冷光：“林灿，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别以为你创立了惠民集团就能只手遮天。难道你觉得在整个礼县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研究出润土液这种产品？哼！既然你们发现了，那我就不得不承认，你们现在看到的闰土营养液就是我李建明一个人研究出来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你们有本事有报警，去告我。反正我们李家种子公司账上还没有两万块钱。就算是我们用了你们的商标和集团的名字来增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