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看着倒在地上,醉倒不行的男人,恍然回神:;这不是我刚刚在卫生间碰到的那个哥们吗?萱伊,你确定他真的是王勋?
;王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萱伊快步上前,蹲在地上和服务员将踉跄站不稳的王勋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道。
;美女,我们老板不叫王勋,叫王大海。
服务员解释道。
;王大海?张萱伊一愣,缓缓地点了点头:;王勋,你什么时候改的名,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以前你除了工作的时候品酒从来不喝酒的,怎么现在烂醉如泥?
但是此刻的王勋已经醉了,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是一个劲的嘟囔着拿酒来,拿酒来。
;小灿,帮我一把,扶到包厢。
张萱伊扭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林灿说道。
;好。
林灿上前,和张萱伊将沉重的王勋拖到一个巨大的包厢之中,平躺在沙发上。
不停嚷嚷的王勋,在林灿一股真气输入进去之后,沉沉的睡去。
;服务员,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麻烦你现在找个药店买一些葛根来泡个茶。
张萱伊作为中医女博士自然之道什么是最解酒的。
;好。
服务员点了点头,连忙去买葛根。
;萱伊,这反差也太大了一点,我以为酿酒师和品酒师应该是西装革履,经常出入在大型酒会和酒厂的那种精英。
林灿抬头,苦笑一声。
;他以前就是这样的,几年不见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切还是等他醒酒之后再说吧。
张萱伊说道。
很快,服务员将泡好的葛根水拿了进来。
;萱伊,让我来。
林灿将躺在包厢里不省人事的王勋扶起来,一股真气从后背进入,通过刺激和挤压穴位。
体内的酒精顺着呼吸和全身的毛孔开始快速的挥发。
几分钟之后,王勋像是蒸桑拿似的,全身冒着热气,空气之中都是酒精的味道。
;这是喝了多少……
张萱伊捂着鼻子,皱了皱眉说道。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林灿才收回了真气。
百分之就是的酒精已经通过汗液和呼吸全部挥发了出来。
;唔……
王勋支吾一声,揉着剧痛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葛根水,喝点,解酒。
林灿将水杯递过去。
;谢谢。
王勋想都没想,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
留存在体内的真气催动葛根的药力,很快在全身散发开来。
王勋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虽然还有些微醺,但是神志已经清醒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抬头。
浓眉之下深邃的那双眼睛陡然一亮:;张萱伊,你……你怎么在这里?
;王勋,好久不见。不过你的别名王大海是什么时候起的,挺接地气的。
张萱伊笑道。
;那个……那个……
王勋的眼神飘忽不定,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来我的酒馆了。对了,这位是?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现在的合伙人,惠民集团的董事长林灿。
张萱伊介绍道。
;你就是林灿?
王勋显然是听过林灿的名字。
他震惊的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地摊货的林灿,缓缓地点了点头,礼貌的伸出手:;不好意思,我有点惊讶。林总你好,我是张萱伊的朋友王勋。
;著名的酿酒师,幸会。
林灿笑道。
;什么著名不著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说起这个身份,王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没落,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萱伊,林总,你们怎么会突然光临我的小酒馆。不过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过两天这个小酒馆就要过户了,到时候你想要找我就找不到了。
;王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刚刚听服务员说你这段时间每天酗酒,酩酊大醉。
张萱伊皱了皱眉问道。
;正常,做生意哪有不赔的,不过想我也是一个酿酒师,之前竟然被一家酒厂被骗了,进了假酒,差点把一个客人喝出人命来。现在这个客人还在医院住院,我这几年所有的继续都搭进去了。就这样客人的家属还不依不饶,希望除了医药费,让我赔偿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我现在就是一个小酒馆的老板,哪有一百万。
;客人的家属每天都来闹,把我们店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