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觉得太过无情了吗?”
“无情?”厉少卿不屑。
“穆子安,我才不会当什么圣母,这次,我绝对不会原谅夏佩珊。”
厉少卿偏过头,坚硬的轮廓上冷厉分明。
穆子安不在说话,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厉少卿的办公室。
穆子安的心,始终还是柔了一些,他不忍心看着夏佩珊一辈子呆在牢中,更不忍心,看着她死。
可是……
厉少卿一纸状书写好,将其带上,便立马开车朝警局开去。
“你要状告夏佩珊谋杀?”
毕舒拿到厉少卿的诉讼书,一脸诧异。
昨天晚上,他审了夏佩珊一晚上,而夏佩珊嘴硬,一句话也不说。
“没错,难道毕队长觉得有问题?”
“没,没有,这状纸我们就收下了,这个案子,毕某一定好好调查。”
既然厉少卿要告,他当然要受理,至于他和夏佩珊之间的交易,那都是后话,他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现在就和厉少卿作对。
“那就有劳毕队长了。”
厉少卿说完就要走。
“厉律,不知道厉太太的伤势如何,现在人怎么样了?”
厉少卿回头。
“谢谢关心,我太太那边,现在还好。”
毕舒带着一脸的笑容,走到厉少卿跟前,“警方是要例行询问的,要是厉太太的身体有了好转,我们是要去录个口供的。”
厉少卿:“知道了,甜甜已经醒了,如果需要录口供,还请毕队长派人去。”
“那是自然。”毕舒点头,不再询问,转身就回到了警局。
厉少卿望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而此时的病房里,周甜大喊大叫,始终是接受不了父亲的解释。
“怎么可能没有孩子,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我明明流了血,爸,你不能这样骗我。”
“甜甜,你别这样,你真的没有怀孕,医生说,你只是得了肿瘤,不过你放心,就是个良性的,养好身体,不要紧。”
周曲艺看着发起疯来的周甜,忍不住将所有的话,全部托盘而出。
周甜怔住,眼泪吧嗒的落了下来,躺在床上,大哭起来。
“甜甜,你别这样……”
叶筝听完周曲艺的话,整个人也是震惊的。
没想到周甜是得了病,难怪刚才他一直不说。
“甜甜,这个病没事的,医生说,只要养好身体,不劳累,每年复查就好。”周曲艺缓步上前,周甜一时接受不了,他很明白。
一时间,病房里,只有周甜抽泣的声音,叶筝和周曲艺呆呆的守望在她的床前,不上前,不打扰。
“又不是什么大事,别哭了。”良久,叶筝似有怒气,却又极力的扼制住自己的愤怒。
“爸,我以后还能要孩子吗?”
肿瘤?会不会有影响?周甜很在意,她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父亲。
周曲艺哪里懂这些,他又不是医生。
一阵铃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嘈杂声。
叶筝压抑着,接起电话。
“筝儿,你在哪?”
穆子安从事务所跟着厉少卿,却在路上跟丢了,他索性掉头去了叶家,却被告知叶筝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