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就是不相信她,就是觉得她今天和穆子安做了什么,欺瞒了他。
凌晨,周甜上了三楼,吹着凉风,只有这样,她的脑子才能够清醒一下,不去想哪些事情。
爸爸的事情,米粒的事情,她和厉少卿之间的事情,还有孩子的事情。
她觉得,如今自己的生活就是一团乱麻。
理不清也砍不断。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夏佩珊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面前。
周甜微微后退了几步,你不也一样。
刚刚在车上,夏佩珊就已经卸下了伪装,她依旧本性难改,不喜欢她。
我是看见你上来,害怕你轻生,才上来看看的。夏佩珊始终有一种本事,那就是无论什么话,都能说出对他人的关心。
可脸上却一副高傲得意的样子,让人不敢亲近。
谢谢好意,我不会轻生。周甜冷冷的说,眼神看着远方的山。
夏佩珊微微倾斜身子,伸出脖子。
我要是你,我肯定就轻生了。
那是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周甜毫无兴趣,再次退了一步,冷哼了一下,不愿理睬。
周曲艺吸毒事件已经全球皆知,估计就算到时候吸毒消息是假,这形象也难以挽回,而生为周曲艺的独生女,厉家这两日的股票,你知道已经跌停了吗?
都是受到你父亲的影响。
夏佩珊面露着笑,面容却很可怕,她继续说:还有米粒,在狱中自杀,哦,不,应该是被人捅伤。
你怎么知道?周甜惊讶,这么秘密的事情,连穆子安都觉得米粒是自杀,而不相信米粒说的话,夏佩珊又是怎么知道内情的。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救米粒,当然还有你的父亲,这些都是你要做的事情,至于厉少卿会不会帮你,今天晚上过后就很难说了。
毕竟你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这是犯了厉少卿最大的忌讳,当然也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爱你,如果爱
夏佩珊说一半,就转身下了楼,留下呆若木鸡的周甜。
周甜余光瞄到肚子,她的孩子此时正在那里面活蹦乱跳,肚子上下起伏就可以想到孩子出生之后有多活泼可爱。
宝宝,你爸爸误会妈妈了,你说妈妈要怎么办?周甜摸着肚子,轻声细语。
清晨,被冻醒的周甜,望着空荡的亭子,四面吹着冷冽的风,寒风刺骨,周甜感觉全身就像是散了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坐在这里睡着了。
托着疼痛的身子回到房间。
昨晚去哪里了?厉少卿冲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恶狠狠的盯着她,逼迫的问。
我少卿,你弄疼我了。周甜挣扎,本就没有力气,她大口喘气,疼的额头冒汗。
一早就去见穆子安了?
我没有。周甜继续挣脱,厉少卿放手,周甜噗咚一声,摔在地上,她捂着肚子,慢慢站起来。
我昨晚在三楼睡着了,刚醒来。周甜脸上的倔强,让厉少卿看着生气,他再次抓住他,寒冷的手臂还有她整个人,都冒着冷烟,散发着寒气。
我真的是在三楼睡着了。周甜盯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眸光中丝毫没有心虚和闪躲。
厉少卿放手,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转身丢下周甜,要离去。
周甜喊住,少卿。
我求你带我去R城,我要见我爸。
厉少卿阴沉的脸,冷漠的态度。
我求你了,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我周甜从未如此卑微的求过人,她看着眼前冷漠的厉少卿,冰冷的毫无温度,仿佛在他的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太太。
厉少卿微微动唇:不行。
甩下两个字,就拉开门,消失在周甜的视线里。
不行,多么残忍的两个字,周甜心咯噔一下,揪在一起,不能自已。
少卿,你听我说,我真的想见我爸,我现在很担心他。
想到爸爸,周甜不顾的跟着厉少卿身后,苦苦哀求。
我说了不行,你还好意思提起你爸,你知道爷爷最近有多累吗?这一切都是你爸造成的,我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女人,一脸的克夫相,我们厉家就是被你克了。厉少卿一甩,周甜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厉少卿,你还有人性吗?她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穆子安接住她,扶稳她站好。
听见厉少卿如此说周甜,穆子安忍不住,他怎么可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周甜身上呢?
厉氏集团确实是受到周曲艺事件影响,股票跌停,亏损不少,但是他竟然说这一切都是周甜所克。
这是我们厉家的事,不用你插手。厉少卿怒气冲冲的从楼梯下来,用力推开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