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下,泣不成声。
穆律师,你们聊,到了时间还请不要为难我们。其中带他们来的警员说。
我知道,谢谢啊!穆子安握着那个人的手,满脸感激。
其他人都离开了,小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人。
粒粒
甜甜
二人相拥,米粒带着手铐,无法抱住周甜,很快就松开了她。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抓你啊?周甜焦急的问,米粒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被抓的呢?
米粒垂着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久久没有开口。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周甜急的拍桌子,米粒这个样子,她真的很难受,自从知道米粒被抓,她每天都在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顾好米粒,为什么让她走入歧途。
我是被逼,才会做这些事情的,我真的没有杀人,都是他们诬陷我的米粒一开口就哭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双手也跟着抖动起来。
你做了什么呀?杀人?周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人,米粒说的这些,那都是重罪,是死刑啊!
我没有杀人,是马成陷害我,让我顶罪的。米粒激动的用手铐敲着桌椅,小屋里发出阵阵声响,惊动了外面的看守人。
犯人,做什么?他们用棍棒指着米粒,让其立马安静下来,语气威严,让米粒瑟瑟发抖。
不好意思,她见到好朋友,情绪有些失控,再给我们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穆子安赔着笑脸,将那几个人带出去,自己也守在了门外,给米粒和周甜留出了私人空间。
你说是马成?
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难怪他要用钱收买厉少卿,让其帮他当官司。周甜窃窃私语,小声嘀咕,此刻就后悔上次没有掐死马成。
厉少卿答应了吗?虽然是轻声细语,但是米粒还是听见了,她惶恐的拉着周甜的手,紧张的问道。
如果厉少卿帮马成出庭,那她肯定就死定了,她还不想死,她不能死
米粒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没有没有,我们不可能帮他的,你放心。周甜安慰。
倒是你,当初为什么去马成那边工作,我现在都不懂。
周甜还未说完,米粒就像是被什么刺中一样,双目狠狠的盯着周甜,言语中的一字一句反倒是迁怒于周甜。
你当然不懂,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命,我有一个嗜赌成性的爸爸,有一个吸血鬼弟弟,他们无时无刻不再吸着我的血,报社每个月三四千的工资,我哪里够,我是要养家的人。
甜甜,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的都快要疯了。
米粒用力一推,将周甜推到在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去马成那边,生活所逼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想要过的比你好,可是我还是输了。
周甜试图爬起来,浑身却用不上力,她看向米粒,指望她可以拉起自己,但那明晃晃的手铐和米粒此时狰狞的脸,都让周甜感到害怕。
她大声朝门外喊了一声穆子安的名字。
穆子安一听,立马推开门,见周甜倒在地上,一把推开米粒,责怪她,米粒,是不是你推的,你疯了吗?
周甜被扶起来,感觉肚子传来一阵疼痛,顾不得任何事情,拽着穆子安说:送我去医院,快点。
她不能让孩子出事,不能!
周甜期盼的眼神,顾不上其他人将米粒强行带走。
怎么了?穆子安抱起周甜,她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脸上疼痛的表情,手不自觉的抠到他,看似周甜没有用力,穆子安却感到很疼。
我的孩子周甜指着肚子,变得越来越虚弱。
孩子,什么孩子
难道周甜怀孕了!这样一想,穆子安更加担忧起来。
厉少卿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拉开车门,加速的冲向医院。
他拿起电话,打给厉少卿。
别告诉他,让他去医院就好了。周甜拦住,不让穆子安说出实情,她不想让厉少卿去找米粒,万一厉少卿暴怒,米粒肯定就惨了。
但愿孩子没事,周甜心中不停的祈祷着,脸色苍白,力气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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