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
下班陪我逛街,不准说不行,这是你骗我的代价。米粒手牵手的朝办公室走去,他们悄悄的走,又悄悄的回,可还是被主编逮个正着,教训了一番。
对于昨晚那么大的瓜,陈主编也是吃的不消化,但她很快就恢复理智,不管周甜是厉太太还是莫太太,那都是报社的员工,上班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给厉少卿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今晚和米粒在步行街吃饭逛街,让他不要担心。
厉少卿挂了电话,嘴上漠不关心的说随便,心里却极度担忧。
他将没有处理好的事情,一一分给了那些实习生。
厉少今天是怎么了?有人疑惑。
在一起共事两年,生为厉少卿手下的一员,厉少卿从未将重要的事情分配给他们,宁愿自己加班,也不放心手下人去做。
你没看早上的新闻吗?
问的人摇头。
厉少结婚了。
什么?
那人几乎跳了起来,这会不会是条假新闻。
厉少怎么可能结婚呢?
你别这么吃惊,我看到新闻也和你一样,你说一向视女人为衣服的厉少,居然结婚了,而且你知道那厉太太是谁吗?
是谁?
谁?就是上次一直咬着厉少的那个小记者。
这两个人结婚,会不会每天晚上都要吵架啊,一个毒舌,一个伶牙,都是会说的主。
她我的天啊!
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整个事务所里的人,都吃起厉少的大瓜。
厉少卿才没有心思管着这些人的嘴,他现在只担心周甜的安危。
马成什么人,他最清楚,这种人,他早就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了,如果不是上次为了五千万,他还竟然有点后悔了。
啊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横冲直撞,直逼周甜,犹如一阵风从她身边刮过,所幸米粒的反应及时,将她拉住,否则后果不堪。
那人,头戴安全帽,看不清模样,头盔露出那双凶光的眼睛,恨不得要了周甜的性命。
步行街骑车这么快,你是不是想撞死人啊!米粒指着眼前的人,大骂他,让不少的路人听见,刚刚看见车速极快的群众,纷纷指责骑车人。
那人不死心,朝周甜比划。
周甜心生恐惧,这个人一定是马成派来的。
可是无凭无据,就算真的撞死她,马成依旧安然无恙享受着现在的一切。
粒粒,我们回去吧!她抓着米粒的手,两人的心情都受了影响。
昨天马成在酒会上就想要我的命,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你是说刚刚的人
米粒细思极恐。
你别怕,马成知道那张卡在我的手里,暂时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太明目张胆的出来逛,不然死得都划不来。周甜双手握着拳头,马成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全世界。
甜甜怎么办,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
米粒想都不敢往下想,像他们这样的无名之辈,真的被马成弄死了,那也只有去阎王那喊冤了。
看着米粒不安的情绪,周甜决定先送米粒回家,然后再打车回厉宅。
步行街不远处,一辆汽车打着方向灯缓缓前行,跟随两人。
喂,帮我查个人。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优雅的飞舞,将刚刚的摩托车信息发给对方,很快便收到他想要的一切信息。
摆平他。厉少卿黑色的眼眸里,冷冷的发着微光,既然马成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也怪不得他不守承诺了。
很快那边又给了他回复,一切搞定。
厉少卿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他一路跟着两人,敏锐的观察四周,一切可疑的可能,他都要将它掐灭。
周甜从米粒家出来时,已经天黑,厉少卿赶紧将车开到她面前。
上车。和往日一样,语气冰冷。
周甜惊讶,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下班路过。厉少卿眼睛不眨的回答。极力伪装自己的谎言。
周甜笑了,厉少卿分明就已经跟着她很久了,居然还面不改色的说谎,不过这种情况下,有厉少卿开车接她回家,她更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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