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们的头双眼蹬的老大,显然吓个不轻,他一个劲的高的冲到李涵得面前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李涵揉着吃痛的腰间,崩溃的叫道:换做你,你能受得了不!!
我们的老大额头上得青筋都暴怒起来,指着大炮喊道:你给我进来,张军送她回医务室。
大炮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算是废了,灰头土脸的跟着头就去爱收拾了,并且体验一把大猫得套餐。
跟我说句话这么难么?你哑巴呀?
我一声不吭得将她扶进屋子,转身就要走。
我....我疼。
见我真不理她,她声音又弱弱的回道。
我看了眼她痛苦的表情真不像是装的,只好转身回去看着她问道:腰疼?
废话,摔你你不疼?李涵没好气得问道。
我上回摔你也没见你疼啊。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你放屁,我不疼能想方设法的收拾你大半年。她白了我一眼。
啊,这样吧,我让你给我来个过肩摔,或者两次都行,只要你别生气就行,你一次性的将我折磨完就行,别分批折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我:你惹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飞来的横祸!
可别的,你知道大炮为什么给你来个过肩摔吗?我问。
他有病呗。
他喜欢你,你知道不?
我又不傻,这人没点自知之明,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呢,我们的身份本来就不同。她似乎想到我的身份跟他一样了,紧接着又说:你也别不心里不舒服,很正常的事。
我有什么心里不舒服的,你说的这事对。大炮喜欢你,想让你收拾他,你呆着也没意思,反正都得是收拾一个人,要不你就收拾他,就当做是收拾我了还不行么。我苦苦地求着,这种商量的语气就在告诉她,我真的服了。
哈哈哈,我倒是想收拾你,可惜以后收拾不了喽。李涵笑着摇摇头:不过说实话,收拾你比收拾他们好玩,每次收拾他们的时候,他们从来都不反抗,特别的没意思,你是第一个知道反抗的人,让我觉得你这个人挺特别的。
我这一听她这话里有话啊:你说的享受是我以后也收拾不了,是啥意思?奥,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要调走了!!
我心里也知道,像她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来这边就跟玩似的,我进来的时候,她不过是实习一个半月的新生,让她在这里玩了大半年绝对可以了,总不能一直让她在这里胡闹吧?
你不知道?
知道啥?看她的这个表情,好像怎么跟我有关系呢。
你要出狱了这事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啊。
也是。
进来这么久,她都没见过有人过来看过我,更别说谁帮着我减刑这事说出来告诉我了。
咋可能减刑呢,这半年我干活虽然说不错,也没...
话没说完,她直接打断我的话:你想知道具体的?给我揉揉腰。
这要求太无理了。我舔着嘴唇说道,在这里每天面对的都是男人,唯一的女人就是监狱女神,谁不想给她揉揉腰?这简直就是在发福利啊。
我觉得这种好机会你留个大炮吧,他一定会乐意做的。
行啊,你让他来吧,走吧。
你得跟我说刚才没说完得话啊,你别不说啊,这种感觉就像是拉屎拉到一半没拉完一样。贼难受。
她鄙视的看着我:你说话这么粗鄙么。
一直都这么粗鄙,你才知道?
盲流子。
您说对了,你爱跟我说你就说,你不爱跟我说就不说,反正我早晚会知道的,再见。
说完,我便迈着我的小碎步高傲的离开。
一分钟以后,我再次返了回来,双手握成拳头如雨水般的落在她纤细的小腰枝上:涵医生您看我这力道行吗。
稍微在那么用力一丢丢。李涵笑眯眯的说道:我还真以为你是那样的呢,骨气挺硬的呢,原来是装的。
我嘿嘿一乐,不在跟她犟嘴:您看,这回呢。
完美,你是不是在足疗店上过班?这手法也太专业了。
这么说你肯定去过足疗店,什么都懂,这技师全活吗?
这娘们想要接机用话嘲讽我,没想到让我一个反嘲讽立马给怼的没话了。
我没有!!!
在这个极为淳朴的年代里,这种事对女人来说那真的是很害羞的一件事。
呵呵。
我笑了笑,看了眼她红肿的腰确实伤的不轻,我轻车熟路的用红药水给她擦伤破皮的地上上药,并且说道:你这真的摔坏了。
她挺白的,从她的皮肤就能看的出来,她的腰跟她的脸部颜色都是一样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