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烦躁的摸了把他的大圆脑袋,龇着大牙就上去了,扯着嗓子就喊道:喂,你们是干啥的?
干啥的跟你有关系么?领头的人怼了他一句。
我先来的,谁插队也不好使!听到没,滚后面排队去!该说不说,二柱子是真刚,直愣愣的就上去了。
对方是什么人?叶子的人,很明显就压根没将王振放在眼里的人,猛地推了他一把,直接推个跟头,指着他的脸骂道:给脸不要脸!
二柱子蹭的一下站起身,扑棱扑棱身上的灰,磨牙问道:我们是王振的车队!
王振是个几*,我们是叶家的车队!很明显,叶太广是要比王振高一个等级的,两个人向来有恩怨,自然而然的也就不贯彻王振。
你m的!二柱子瞬间火了,直接上手跟他们打起来。
我在一旁想过这个问题,肯定是二柱子之前在我这的时候就有一肚子邪火没发出去,眼下碰见对手叶家,肯定更是玩命上去干了,那就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
二柱子动手的时候,跟着他一起的几个人也动手了,跟我想的一样,别看他们人多,动手的就那么几个!其它更多的则是在一旁观望,嘴上嚷嚷着别打了,实际上没有一敢靠前的。
反观叶家的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哗啦啦上去一帮人围着二柱子给他一顿干!
刚才接过二柱子烟的老朴冲我问道:军儿咱们上吗?
看看再说。本来我心里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答应林汶倩不惹事了,就消停的将这些粮食运送进去就得了。
这小子有点虎,人还行。
你刚认识他几分钟啊就说他好?我斜眼对老朴说道:我见过的人心比你见过的复杂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着吧。
老朴叼着烟,坐在四轮子上,我们两个人尽量靠边:若是王振这边的车队让人给挤后面了,不就意味着我们更得往后了么?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啊。
我的眉毛一跳:我草,你说的有道理啊。
服不服!
很快的,二柱子他们就让叶家的那帮人给干倒了,满脑袋哗哗血的躺在地上。
我服你嫲了个婢!二柱子瞪着眼珠子:有能耐干死我。
这个年代的人,说干你,那真奔着你往死整的。
给脸不要脸,把他手给我摁住,我今天非得剁了他的这只狗爪子不可!
话音落,立马走上来两个人将二柱子死死的摁住,这个男人再次开口:你m*说你一句你服了,这事就算了,你再不服,我今天不剁了你,我就是你草出来的。
****!二柱子仍然开口爆骂:老子在社会上玩了这么久是你一个小臂崽子吓大的?要么你今天你弄死我,要么我杀你全家!
**妈!这人抬刀直接剁。
咣!
滋!
我将手中的烟头非常准确的弹在他的眼皮上,立马传出来滋啦一声,手中的刀一下子就砍歪了,撸出一阵火星子。
我*他大爷来真的!二柱子瞪着眼珠子,吓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蹭的一下贼灵巧的站起身,一拳闷向旁边的人。
我动手的时候,老朴也动手了,瞬间场面刀光剑影。
在这里我必须要说一下,我们砍那是真砍场面极为乱套。
有句俗话说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们这些人里全都负了伤!
但是,还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武功越高的人,你就是给它一支柳树,他也能当绝世武器,削铁如泥!
我跟老朴都是专业出身,加上有里有家伙,给他们一顿胡乱砍之后,这帮人就不敢动弹了。
紧接着,没多久,沈靓坤再次带人加入战局,很快的,局面就成了一边倒的架势。
狗屁的叶太广,让他在南岗那边消停的眯着,不要来我们铁路街,他是个屁!沈靓坤啐了一口:都滚蛋!
叶明这帮人吃了闷亏,一句话没坑,转身就走!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叫的狗是会咬人的。
刚才二柱子走的时候,是放下狠话的,这样的人通常是很好对付的,等到叶明走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那就意味着等下还要回来!
没事儿吧?沈靓坤扔掉手中的刀,气喘吁吁的说道:接到消息我就立马过来了。
我摇摇头:没啥大事儿。
兄弟,谢了!二柱子对我道谢:如果刚才不是你,我的胳膊就没了。
我咧嘴一笑:小意思,问题不大。
来来来,车队都往后退,让他们先进去。沈靓坤招呼一声,对我说道:这帮人肯定还要回来的,你们先进去吧。
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的,我们本来跟叶太广就有恩怨,正愁没有借口开火呢,振哥发话了,今晚就是干,你们先进去吧。沈靓坤在我耳边说道:你需要赚钱养画画呢,这种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