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话跟我那老弟说的有啥区别,都是为了梦想去拼搏,都是那遥不可及的梦,我觉得你们都是一样的,以后还是谁也别说谁了。
这一顿饭他们吃的并不算愉快,女人嘛,都喜欢有上进心的男人。
杜香怡也是如此,她其实没有多喜欢石昊诚,就是觉得他有一份看起来挺体面地工作,对她也挺好的。
可是刚才经过我的一说,似乎她觉得创业有理想的男人才是最好的,毕竟谁不想过富婆一样的生活?
总感觉石昊诚现在的日子太过安逸。
晚上,我回到家中,林汶倩没有在家,我一个人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衬衣,就在屋里面。
看了眼家里的温度计,心想怎么还不给暖气呢,屋里面够冷的。
闲来无事,我就将衣服全都给洗了,瞬间也将林汶倩的衣服给洗了。
就当我噼里啪啦的一顿忙活时,林汶倩回来了。
回来了,身上的衣服脏不脏,有没有要换洗的?
林汶倩一愣,看着我手上晒粮的裤衩,俏脸通红的将它给抢走:你可以洗衣服,但以后这种贴身的你不要洗。
咋了?咱俩是男女朋友,我也不嫌弃你,你还害怕被我看到?不要害羞,有啥的。作为已婚的男人,对于这种事看得很淡,我从来不认为女人给男人洗衣服就是天经地义,男人给女人洗衣服就是丢脸的一件事。
不是啦,男人给女人洗贴身的衣物容易点背,不好的,你不要洗。
你还挺迷信。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林汶倩将身上的牛仔裤跟外胎扔进洗衣盆里,对我说道:洗这些没事。
饭给你热好了,在锅里了。往盆里倒了些洗衣服,我咔咔的忙乎起来。
你去你妈妈家了吗?林汶倩吃着饭,随意的问道。
去了。
咋这么快回来了?没留你在那住。
我妈留了,但我没愿意。
咋的了?
我摇摇头:不想说。
不想说算了,你听说了吗?南城幼儿园又有三个孩子丢了,我怀疑作案的还是王佳南他们那伙人。
唰。
我与林汶倩的眼神对视: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啊,门口老些人了,全是在那采访的,丢孩子的那几个在那哭天喊地的,老可怜了,这帮人贩子真可恶。
见我沉默,林汶倩又说:是不是心痒痒了,又想去了。
我点点头:昂!
林汶倩放下筷子,来到面前,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眯着眼睛对我说道:你老实跟我说,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我心里有个答案,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既然不知道对不对的话,那就不要猜了。
林汶倩看着我,我看着她,突然她就笑了。
我明白了。
嗯。
聪明的林汶倩总是一点就透,我们之间的谈话很短暂,但我想她应该猜出些什么了,毕竟一个人伪装的再好,总是在她身边朝夕相处的呆着,她也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在洗这个衣服上面了,而是直接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汶倩习惯性的过来给我点了一根烟,她冲我亲了一口说道:注意安全,记得,不管多好,有个女人在家里等你。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睡吧,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嗯!
出了小区以后,我直接骑着汶倩给我的摩托车就去了王振的场子,经过了解后,王佳南跟沈靓坤两个人此时正在王振的赌场玩,属于酣战。
越是这样,我越怀疑,现在冰城拐卖小孩这种事,就他们几个人在做,出了这么大的新闻,王佳南竟然还能闲庭信步的在这赌钱,分明这是在做不在场的证据。
我将头盔摘下,看了眼明目张胆的赌场,王振的关系得多硬,敢光天化日之下开赌场。
迈步进去以后,就看见一大圈人围着一个台叽叽喳喳的。
只见一张长方形浅绿色的桌子出,王佳南,王振,以及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正坐在那里玩梭哈,王佳南的脸色不怎么好,沈靓坤也是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看这个造型,他应该是输了。
王振的脸上洋洋得意的说道:兄弟,差不多得了,今天输了就输了,明天在捞呗。
王佳南嘴里叼着烟,烟雾呛的他眼睛眯了起来:我他m点子背了一宿,我不信把把这么背,这么深的坑我填也该填平了吧!
兄弟,你桌上就剩三万了哦。另外一个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