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劲。老朴对她竖起大拇指:回头上他家搂宝搂死他。
必须的,那说啥了!两个人颇有些同仇敌忾的味道!
喝了一会儿,林汶倩从包里拿出一块金色的梅花手表对我说道:呐,送给你的礼物。
现在的书友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梅花手表,这么说吧,梅花手表在我们这个年代就相当于你们现在戴的浪琴,欧米茄,帝舵
这可是可以作为传家宝的,她竟然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太贵了吧?
这款表我非常喜欢,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他们最爱的三样东西,初恋,车子,手表我也不例外,更是对表情有独钟,总觉得男人有一块很好的手表代表着身份的象征。
当林汶倩送我这块表的时候,我满心都是惊讶,旁边的老朴也对我投来羡慕的眼光。
不算什么。
多少钱昂?
没多少钱。林汶倩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手伸出来,戴上去看看合不合适,要是表链不合适,我在拿修表那给你换一下。
这块表对我来说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不多不少,刚刚好,非常的合适。
林汶倩满意一笑:看来我还是很了解你的,嘻嘻,很帅!
戴这个大金表是不是太张扬了?毕竟也不是有钱人,冷不丁整个这么牛逼的表,我还有点不适应呢,这就好像你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没啥钱还想装逼一样的存在。
年轻人不张扬能行么,没得事,谁敢废话,你就说是姐的男人。林汶倩嗷嗷霸气的说道。
牛批!老朴竖起大拇指。
我很喜欢这块表,谢谢你。
喜欢就好。林汶倩这时手机响了,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以后,便挂了电话,一脸无奈的对我说道:这个烦人的老板非得让我跟他去吃饭。
下班了还扯他干嘛。老朴得瑟的一拍胸脯:不鸟他。
那可不行,我得想招升职呢,不升职怎么养我男人,不升职不赚钱怎么给你投资养猪。
一听养猪,老朴来劲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快去,赚钱,养猪!
哈哈哈。林汶倩乐完了,大笑两声就走了。
等她走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又一人喝了一瓶啤酒,抹抹嘴说道: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咱们务必要将那些孩子给救出来,才能安心的坐在这里喝酒。
走吧。
黑夜中,我们两个人叼着烟并肩前行着,忽然敏锐的老朴小声说道:身后有人跟着咱俩,是不是王佳南的人?
应该是。我点点头,两个人慢慢走着,我们三拐两拐就给这个人拐丢了。
人呢?
一直跟着我们的人跟丢以后,懊恼的离开。
而我与老朴两个人就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
老朴咧嘴一笑:看来王佳南这个人根本不相信你啊。
这人多疑的很,想要换取他的信任真挺难。我头疼的回道,今天幸好老朴在这里,不然我得身份肯定就漏了。
你要不为他做点啥事,我估计他很难相信你。
我还没为他做事?蝎子都跟他枪战了,想要干死他了,要不是我救了他,他这会都是地狱冤魂了。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自己跑了,让蝎子干死他了,要不是
话到了一半戛然而止,我不能再说下去了。
要不是什么?
老朴笑吟吟的问道:接着说昂。
要不是我还指望靠他单身,我肯定弄死他了。
哦。
老朴哦了一声,也没在继续问了,只是说道:我说的办事是指着你得办一些漂亮的事,而不是救他,例如一些伤天害理,违背你个人信仰的事。
唰!
我深深的看向老朴,老朴看向我,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从彼此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些东西。
片刻后,我们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来到地下车场,四周环顾一圈后,确认这里没有摄像头时,两个人方才溜了进去。
在当时,摄像师其实并没有普及,要不是老朴在学校里对这玩意有研究,我也不可能会弄明白那个剪辑
我们两个人寻找一圈,也没能发现王佳南的车在哪,更没有发现可以藏那些孩子的地方。
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他已经惊觉了,给那些孩子转移了?
我们两个人又找了一圈后,也没能发现!
肯定是让他给藏起来了,这小子心眼太多了,不好对付啊。
这可怎么整。
我挺头疼,这帮孩子找不到了,我更加的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让他给卖了,那些是活生生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