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是我们一生都要执行的命令,那便是领导说什么,我们只有两个字,服从。
哎,说来话长,自从被开除之后我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也没混明白什么名堂,因此还得罪一个人,我想你过来帮帮我。
老朴一愣:这样,咱们进屋说。
以前的饭店跟现在还不一样,属于农家小院,一个热乎乎的炕头,一壶白酒,两个炒菜,赔着一盘花生豆,放两根黄瓜,一碗大酱就是我们的最爱。
来,喝一个。
老朴与我碰杯,喝了口白酒,说道:什么情况?
得罪人了。放下酒杯,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中:让学校开除后,我在社会上打拼了一阵子,也算是小有成就吧,后来结婚了,还有个女儿,不过中间出了些意外,进去蹲了四年,妻子跟别人跑了,现在我想要那个孩子的抚养权,可是我啥也不是,现在硬打官司也打不赢。
我靠,我刚想说你这货结婚都不喊我,真不够意思。
我一个是没脸,另外一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曾经是警察,因为我惹了另外一个人他是个人贩子,若是知道我曾经的身份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老朴往起坐了坐:不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曾经是警察,你的对手又是个人贩子,所以你我明白了,你想接近他,然后找到他的犯罪证据一把弄倒他?
不是。我直接拒绝了:这事怎么说呢
我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就是我现在的这个圈子没有人知道我是警校出身的,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警校的人,你明白吧?然后呢,我现在惹到一个人,我想要弄他,用自己的办法弄他,可我就一个人不好整,我需要你帮我。
我知道了。老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什么了?
没什么,反正我知道了,好了,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对你,对我,都不好,呵呵。老朴用手指了指我:哎,咱俩这么多年的上下铺好兄弟,你连我都忽悠是吧,得,我也不揭穿你,咱哥俩没说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跟我去做了王佳南!
直接干掉他啊?这么刺激的么。
我咧嘴笑了起来,跟老朴一块做事,就没有我俩干不出来的,当年的黄金搭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顿酒我俩喝了一下午,看了手腕时间已经来到五点!
不好。
我立马要醒酒了。
怎么了?
走,晚上再喝,我先去接个人!
干嘛去呀,着急火燎的,酒还没喝完呢。
我们两个人直接上了车,在车上,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老朴,一定不能让他说出我的过去老朴一口一个放心!
林汶倩公司楼下,林汶倩双手拿着包,站在公司楼下互相张望着,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也没接,心急如焚的她在门口原地徘徊,心想我是不是出事了?她想去找我,可是又不能动弹,万一她前脚走,后脚我就来了怎么办呐?而且在公司的时候没人敢动她,万一离开以后被坏人跟踪怎么办,就这样带着复杂的情绪焦急的等待着。
公司里的死对头,丽莎挽着男朋友的手臂得意洋洋的看着林汶倩,阴阳怪气的说道:呦,汶倩,下班了怎么还不走呢?这是在等谁呢?
无论是上学的时候还是步入社会以后,身边总会有那么几个你看她不爽,她看你也不爽的人,成为是死对头也可以!反正这种人就是见不得你好就是了。
两个人虽然明争暗斗,可是表面上又不能展现的过于敌对,用一句话概括,那便是心里骂你一万遍,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当然是在等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林汶倩气坏了,你不就有个男朋友吗,跟我显摆什么呢?下班你直接走就完了呗,还特意跑我面前炫耀,什么玩意儿呢这是?
哎呦,哎呦,哎呦,万年石女都有男朋友了吗?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嫉妒我有男朋友接我,而你没有在这撒谎呢吧,这可不好哦。
说话间,丽萨还冲着男朋友幸福的一笑。
林汶倩白了她一眼,心里这个气啊,怎么我就成石女了?埋汰谁呢。
我之前是不愿意找,我愿意找的话,随手就一堆一堆的男人好么,你不着急蹦迪去吗?我记得张总约你今晚蹦迪呢,蹦,沙卡拉卡!穿着你那透视超短裙,歌厅里蹦迪,摇起来呢。
没有男人喜欢女人出去蹦迪,更何况还是别跟的男人出去蹦迪,林汶倩故意这么说的,心想气死你,让你装纯,必须得让你男朋友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骚狐狸,属于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在这一刻展开了,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亲爱的,你别听她胡说,人家从来不蹦迪了啦,是张总想约我,我才不去呢,我要回家给你**心便当。
如此撒娇的话一出来,林汶倩好悬没吐了,这女人也太能装了吧?是旁边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