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悬壶济世的人越发的让莫离感兴趣。
他不避讳,点头将衣服取下,露出他的胸膛。
嘶
高老板急忙将灯取过来,对着他的伤口照着。
先生可否看出什么了?
莫离问。
高老板挑着眉头说道:网状蜘蛛伤,我在本草纲目中看到过这伤,是用一种涂着鲁芝散的毒药的铁剑,或者匕首扎在人的身上,产生化学反应之后所留下的。
他说:先生,你得罪的人很厉害啊!
果然,高老板不简单,能认识这种伤的人普天之下绝无仅有。
他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已经认出这伤的厉害所在。
他抬头看着莫离说:这位先生,容我问一句,你这伤有多久了?
不知不觉中,高老板的头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显然他是有些担心,同时带着恐惧。
十年。
莫离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这伤对他来说,如果不是迸裂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但是高老板眼珠子却瞪得老大。
十年?
中了这种毒药,通常人都活不过三个月,而且会在极其痛苦的感觉中死去。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被这种毒药击中能够活十年之久还生龙活虎的。
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呵,高老板,我来求药救命,何必大夸其词,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可以炫耀的东西。
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不可思议,十年的时间能抑制住这种伤,真是我所没想到的。
莫离说:我当初也觉得自己必死,不过寻找到了个地方,可以延缓伤口,甚至是让它在一段时间内陷入了沉睡之中,只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伤口又一次崩裂了,高老板可有治疗的办法?"
他倒不是学医不精,但这种伤口他确实处理不了。
正要回答,老于突然跑到门口,咚咚咚的在门上敲了几下,声音十分的急促,好像遇到了大麻烦。
他在门上敲了几下之后问:老板!他们来了,我们怎么办?
他们?
莫离疑惑的看了一眼高老板。
高老板刚才镇定的表情一下子荡然无存,手上的台灯啪的一声就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又朝着莫离看了一眼,高老板急忙说道:先生,我有些急事要处理,麻烦你先去堂屋规避一下。
老于,快进来,麻烦你送这位先生去堂屋。
高老板急忙整理着好书卷,将地上的东西慌忙收拾了一下。
老于也走了进来,冲着莫离说道:先生,请跟我走。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不是好事,从高老板的慌里慌张的表情看就能明白。
只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莫离也不好插嘴。
想了想,他点点头答应着,跟着一起往往前走去。
莫离想问老于怎么个情况,他们又是谁?
但老于却对莫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生,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可千万别出来,一会我再来找您。
他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从外面对着里面上了锁。
一阵忙碌之后,院中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很杂,还有颤抖的声音。
爹,他们怎么又来了?
宇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跟你娘在家里待着,回去。
爹,我已经十八岁了,凭什么让他们骑在我们家人的头上拉屎撒尿,我不服!
你这个混小子,怎么就听不进去话,你快给我回去。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莫离越发觉得狐疑,他将手机屏幕调节到最暗的程度,又往四周看了看,有一个被子。
莫离便将被子取下来,盖在身上,手机模式调节成为静音状态,这才给外面的龙耀发了一条信息,询问是什么情况?
此时龙耀正在外面侯着。
他胆敢看得清楚,在高家的龙居药房外面停了三四辆的大黄蜂。
从车上率先下来几个黑衣人,随即跑到最前面那辆车旁,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可看上去并不友好。
眼睛里散出的光泽就犹如一头饿狼一样,冒着绿油油的光。
除了他的这种眼神之外,还有更可怕的地方,他的左半边脸到右边的脸上有一道疤。
下车之后,他整了整穿在身上的西装,对旁边一个黑衣人点点头。
那人走到门口,咣咣咣的在门上砸着。
深夜,这种急促的敲门声是很不礼貌的做法。
换而言之,这就像是催命符。
他将所看到的都发给了莫离。
随着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四周院子里的狗吠声也开始沸腾。
这一片住的人不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