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盆凉水泼在脸上,杨里斯清醒了不少。
你们要是不走,我就报警了!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李曦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怒火噌噌的往上窜。
上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揪住他的衣领子就又要给上一拳。
她的母亲可是已经
都是因为这混蛋。
杨里斯已经是个酒鬼,肝早已经喝坏了,加上整日损坏肾脏,他的身体简直是要崩溃。
这几下子,他就已经受不了,被李曦打的头昏脑涨的。
清醒了吗?
李曦冷声呵斥。
我要报警!
莫离看着他还是不服软,拿起水盆,走近卫生间,又接了一盆水,劈头盖脸的泼在他的身上。
冰水刺骨,杨里斯这下子彻底的老实了,也怕了。
喝完酒身上是滚烫的,被一盆凉水泼洒在身上,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好了,冷静下来了?那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们几个问题,你要是好好回答,我们不为难你,不然
莫离冷森森的一笑,走到一旁,抓起上面的一个酒瓶子,看着他,接着使劲一捏。
咔嚓!
清脆的爆裂声,那酒瓶子直接碎裂成了两段!
咯噔!
杨里斯的身子重重一颤。
这酒瓶子在他的手里竟然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在他身边坐下,莫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现在可以问了?
你们你们想问什么?
怕!
他只是一个记者,当然害怕莫离会把他像这酒瓶子一样给捏碎。
莫离把手机掏出来,将里面的那个东西给他看了一眼:认识这个?
随着照片上的地方,杨里斯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当然认识这个地方了,看着竟然不由得哭了起来。
随即他甩手就给自己两个巴掌,抽的贼响,这可比李曦给他的两个巴掌还响。
这在意料之外!
莫离和李曦面面相觑。
可杨里斯此刻却将他们完全忽略,竟跪在地上对着手机拼命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够了!
李曦以为他是在演戏,顿时怒火冲天,将他踹翻,喝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
杨里斯瘫坐在地上,甚至没有拍去李曦踹在他肩头上的脚印,苦着脸说:我有必要安装吗?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我会天天喝酒麻痹自己吗?
他眼皮耷拉着,头发乱糟糟的,颓废至极,似乎胸腔中憋着一团火。
李曦还是不信,又要动手,但被莫离一把拉住。
摇了摇头,莫离在他身边坐下:说,这个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杨里斯使劲的抹了一把脸:这地方曾经是个废弃场,死过一个女人,我当记者,为了争夺头条新闻,从线人那里得到消息,所以在警方赶去之前就去哪里过。
后来,有人出了一大笔钱给我,让我把这个消息埋没,另外,这里要修建工厂,但是对方却告诉我,让我把这里复原成原来的图。
他出了一百万,我一个小记者,一个月才赚两千的保底,除非有爆款新闻,但综合也才一个月五千左右,这一百万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你知道吗?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莫离,眼中的光泽已经变成了凶恶。
他是在痛苦,但是这种痛苦也让他疯狂。
莫离盯着他微微皱眉:往下说。
啪!
杨里斯又在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自己打的嘴角都是血。
他随意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用衣袖擦去,说:我他妈的不是人,我为了一百万,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后来,我谈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的工作也不顺心。
我时常做噩梦,梦到那个死去的女人满头鲜血,朝着我索命。
后来,我想去调查,我良心过不去,可,可那些人的力量太强大了,我,我非但没有把他们绊倒,甚至那个场子的负责人都没办法搬倒,这还不算,他们愣是把我逼得险些自杀,工作也丢了。
杨里斯使劲的摸着脸,看来他的良心还没有彻底的磨灭。
李曦听着,却已经是眼泪横流了。
想都不用想,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一定是她的母亲。
他就算是良心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死去的人是不会苏醒过来的。
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这些痛谁能够体会得到?
莫离站起身,轻轻地抱住李曦:放心吧,你母亲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报仇。
杨里斯听着,好像也来了精神,噌的一下站起来,一咬牙说:你们要报仇?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我杨里斯受够了,能不能也让我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