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但此时还没有到时候,她暂时还不能和姜柔撕破脸皮,只能暗自掰着自己的指甲。
“卡嚓。”
姜柔听见细微的声响,她端起刚泡好的热茶挡住唇角止不住的笑意。
今天阳光明媚。
“姐姐,今日妹妹前来另有其事,不知道姐姐是否知道颍川王府灵堂失火一事。”
“怎么不知,这事恐怕早已人尽皆知。”
姜婉有意无意在姜柔脸上扫过,就怕一个不注意漏了姜柔的变化。
她可就盼着姜柔惊慌失措,任由她拿捏。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姜柔丝毫不关心,自顾自的喝茶。
姜婉咬了咬牙,“京城失火人家可都是名门权贵,据妹妹所知,被烧的牌位可都是先皇过世就继续离开人世的。”
姜柔先是一愣,回头望向姜婉,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姜婉的身影,波澜不惊。
“想不到妹妹竟然意外的查到了这一层面,不知妹妹想要什么呢?”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妹妹也不好拐弯抹角了,这件事只需要姐姐袖手旁观即可。”
姜婉眼睛亮了一分,因为对于姜柔来说,的确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
“何事?”
“同意栾世子纳我为侧妃。”
姜柔美目微睁,似是没想到姜婉惦记上了不该惦记的。
听琴当即轻唤姜柔,“小姐,你可知有一只野鸡出了名跋扈却想变成凤凰飞上枝头的奇谈?”
姜柔勾唇,“听琴何时去说书先生那里听了些不入流的故事回来?下次莫要去了。”
听琴颔首低眉,“小姐教训的是,野鸡终究是野鸡,飞不上枝头。”
“大胆。”姜婉站起身来,指着听琴。
姜柔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来妹妹跟姐姐的想法如出一辙,也觉得听琴不该去那不入流之地听些不入流的故事。”
如果姜婉斥责听琴,便就承认了姜婉是只野鸡,可姜柔就是要姜婉附和她,让她主动承认。
姜婉想说不能说,里外不是人,便猛的一跺脚。
真真应了那就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姜婉咬牙切齿道,“除了众多巧合之外,我还知道想要这件事的起源是青平县,想要结束就要从开始结束,妹妹不巧,刚好找到了青平县唯一一个活着的人,这可是唯一可以证明顾白末的清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