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宣的脸迅速在自己眼前贴近放大,姜柔瞳孔微微放大,她听见的自己的心在跳个不停。
“唔……嗯嗯……”
栾宣将姜柔禁锢在自己怀里,任由姜柔在他怀里推搡挣扎,露出狡黠的笑意。
直到姜柔呼吸不过来,才将姜柔放开来,她本想给栾宣一顿批评,什么时候栾宣也学会了强迫人的法子,竟让她腿都软了。
姜柔转头欲质问却看见栾宣眼眶内布满红丝,知道栾宣肯定为自己安全担忧不已,话到嘴边也生生咽了回去。
姜柔转身回抱住了栾宣,轻拍栾宣后背,轻声细语道,“栾宣,我回来了。”
“嗯。”
栾宣紧紧的抱住姜柔,轻嗅着姜柔发间的清香,若有若无的蹭了蹭姜柔的耳尖,她紧张的停止呼吸,栾宣呼吸变得滚烫,姜柔轻掐了栾宣手心的肉,忽然轻声细腻的笑出声来,随后提高声调,清脆悦耳的笑语在林间不绝于耳。
“笑什么?”栾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轻的勾着她的神经。
“栾宣,你变了,变得我更喜欢了。”她会守护栾宣,至死方休。
姜柔突然松开栾宣,鼓足力气一掌打在树干上泛黄的树叶纷纷落下。
姜柔踏着小碎步,踮起脚尖,随风起舞,迎着落叶旋转,跳跃的目光一点一点落在栾宣身上。
经秋容国一战栾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字样,及清冷肃杀的气息愈发凛冽,栾宣负手而立,视线一直随着姜柔的舞步而动,微微上挑的嘴角仿若寒冬的一抹暖阳。
两人成了林间仅有的风景画。
阿达荣首级被挂在大夏都城示众,秋容国皇帝不得已上交永不开战的投降书,上交不少金银,并由阿宁儿与大夏和亲,见证大夏和秋荣的和平。
如果不是阿宁儿实属是一位美人,秋荣国此刻不一定会存在。
阿达荣最后一战中无意间得知秋荣国暗地与大夏穆青本就有交集,阿达荣知道上当,只得匆匆留下寥寥几字。
大夏士兵休整完毕,随即启程回京,不能回去士兵就地掩埋立起墓碑,每个坟头都有面染血大夏旗帜迎风飘扬,栾宣驾马于高处眺望,墓碑旁染血的旗帜随风嘶吼,“请魂归家。”栾宣长喝一声,跳下战马,单膝跪地,左手握着大夏的旗帜,高喊,一声接一声,声嘶力竭。灰蒙蒙的天空露出一抹阳光,全军喝彩,彷若看见死去的弟兄的归家。
这是大夏独有的风俗,请君回家。
战争会换来和平,但和平是不计其数的鲜血换来的,谁都没有权利不珍惜。
姜柔早已先行回到京城,被白母勒令好生养身子,且不能出门。
大夏冬季的雪淞最为好看,整个大夏被银白色笼罩,秋容国的花轿倒成了装点。
姜柔呼了口气,双手互搓个不停,今日姜柔大红袍子加上狐狸毛的围领竟也抵不住冬日的高冷,呼出的热气瞬间不一会便消失不见。
姜柔见阿宁儿一身大红嫁衣就想到了在青渊城见到的女子。
将麻绳在手掌中缠绕几圈,并用力的扯着马绳,弓箭斜挎背于背上,长发编成细小的辫子,以扶桑花为结,简单的搭在胸前,那是秋荣国最普通的打扮,只是让姜柔的记住的是,女子眼里如一潭死水冰冷。
姜柔今天在大夏皇宫再次碰面重逢,不免微微皱了眉,没想到她就是阿宁儿,嫁入皇室这清冷的性子恐怕为吃不少亏。
皇室的勾心斗角没有姜柔她更为了解,宫中接纳了秋荣国的嫁娶风俗,吹响号角,传遍了整个京城。
姜柔见栾宣远处走来,便挥手示意,栾宣今日一身墨蓝色长袍,干练束腰将长袍宽大的缺点给盖住,右侧佩的是是她送给栾宣的红色纹玉,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朝着她走来,一步一步。
栾宣眼里的宠溺让她不经意间红了耳尖,便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扭头不在看他,栾宣此次装扮若是出现在京城不知惹出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心动。
朝中大臣早已知晓姜柔和栾宣的婚期将近,两人互相倾慕,也是惹得多少人艳羡。白子兰也替自己女儿高兴,独独只有姜父板着一张脸,不轻不痒哼了一声,念叨“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白子兰轻笑,岁月的痕迹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了痕迹,细纹爬上了眼角,却增加了别样的风情,她扭头望着高她一头的姜父,捂嘴打趣道,“想当年将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