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禁汗毛倒竖起。
还没有等阿达荣反应过来,甚至说可以是远远出乎阿达荣的意料之外,栾宣居然这么恨这人,难道他之前没有说谎,他真的是……
“啊!”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下一秒钟,姜柔的一声惨叫,就打断了阿达荣杂乱无章的思绪。
阿达荣回过神来,看向姜柔的眼底,再没有当初的漫不经心与戒备,他一把将姜柔扯上马,挥舞着剑直接冲着栾宣的脖颈处,径直刺去!
正当栾宣侧身避开这一剑的时候,阿达荣的下属,便急匆匆奔来禀告军情:“报,世子,不好了,咱们军队士兵损伤过半,不可再强斗下去了。”
见击退了栾宣,阿达荣闻言,咬牙道:“撤,通知将士们,给我火速撤离!”
“是。”
看着方才还扬言要拿他首级的将士们,现在狼狈的撤离了战场,栾宣的副将骑着马匹过来,剑上还带着未干的血液:“将军,我们追吗?”
“不追。”栾宣目光深远的盯着,坐在阿达荣坐骑上被带走的姜柔,眸色几乎是微不可查的深了一个调。
穷寇莫追这个浅显的道理副将还是明白的,所以他并没有问什么,而是转而道:“将军刺杀可有成功?”
栾宣眉峰微挑,字里行间暗含深意:“成功了,也没有成功。”
反正,帮姜柔取得阿达荣真正信任的目的是达到了。
就是不知道那一剑,伤她伤得深不深。
“嘶,疼!”
左臂伤得伤口被阿达荣捏的生疼,汩汩留着鲜红的血液,姜柔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都开始变得不正常的苍白起来。
“你受伤了?”一手拿稳着缰绳,阿达荣一手捏着姜柔的手臂,以防她掉下马去。
这口子划得可不浅,看来栾宣和这姜青之间……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阿达荣扫过一眼姜柔左臂上面还未干的血痕,薄唇微抿,在这一刻,他才打消了对眼前之人所有的怀疑。
“来人。”
等到军队已经撤离到了安全区域,阿达荣勒住了马背上的缰绳,招了招手,说道:“把军医唤过来,专门给副将军疗伤,若是副将军这只手臂有什么损失,军医的命也不需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