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想到栾宣还是活着回来了,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气氛沉闷的不止此处,还有另一座营帐——
“如何,柔儿还是没有消息吗?”
“是的,都是属下一时疏忽,才让小姐找到机会溜了出去,还请主子责罚。”
“罢了罢了,那丫头我再清楚不过了,那脾性和她娘亲简直是一个模子中出来的,既然打定了主意,就算有三个你也是看不住的。也怪我自己,昨日看她掉了眼泪,还真被她糊弄了过去,可这两国交战,又岂是能儿戏的地方?”
姜父的心紧紧的提了起来,只想知道姜柔如今身处何处。
“将军!栾世子求见。”
“让他进来!”
姜父心中一窒,从前他也盼着栾宣平安归来。
可如今姜柔为了这个男人身陷险境,他才是着实不想见到栾宣。
“将军,栾宣来迟,还请您恕罪。”
“你先下去吧!”姜父没急着让他先起来,转而叫暗卫先退了出去,才转身对着栾宣说道:
“栾宣啊栾宣,你此次可是来得太迟了,你可知我家那丫头,为了你孤身追到这里,又为了你一人跑到边界处下落不明?”
姜父等来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种不好的感觉悄然而生:
“你,莫非你知道柔儿的下落?”
“栾宣无用,昨日赶到的时候,柔儿她,她已经被秋荣国的人带走了。我身份特殊,贸然前往只会害了她的性命,只得先回营与大军回合,明日自会率军出战。”
姜父被栾宣气得不轻,却也知道此事的轻重——
栾宣深受重伤,若是一时冲动暴露了柔儿的身份,那世子才真的会盯死了柔儿,如今这般轻轻放下,反倒是对柔儿的另一种保护。
“唉,这大概便是柔儿的命中的劫数吧,你先回去养伤,明日若还是觉得勉强,我会亲自领兵出战。”
栾宣面色晦暗,并没有急着反驳。
这次本就是因为他大意才中了秋荣国的算计,如今还把姜柔搭了进去,他需要更加冷静才是……
那秋世子说到做到,还真的把姜柔安排到了一座不错的营帐之中,还特意安排了军医疗伤。
好在她身上外伤居多,并没有暴露身份的忌讳。
直到那军医包扎完毕走了出去,姜柔才长松一口气瘫在了床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