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顿时僵在了原地,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也在这里。
“有……有埋伏……”
那士兵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几个字来,头便朝着身侧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不,不会的!”
纵然隔得很远,姜柔还是听得分明,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断裂的玉佩。
栾宣绝不会死,这离前世的那场战乱明明还有许多时日,怎么会这样?
“哎,军中都乱作一团了,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还不回伙帐去?”
周围有声音响起,是军中的其他伙夫在招呼姜柔。
眼见她毫无反应,直接把人拉着回伙帐去了。
“快,快把人送回去。”
即便是隔了很远,姜柔还是能听清穆青招呼的声音,只觉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
不管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是那里出了问题,甚至无法从记忆中搜寻到这次出兵的信息。
还是说,一切都随着她的重生改变了?
全军覆没给军营上下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整整一个下午,伙帐外尽是众将士的暗叹声,一千骑兵,有去无回。
连少有败绩的栾宣将军也就此……
“大家不要气馁,栾宣将军此行,定是中了敌人的奸计,秋荣国不过番邦小国,竟能想出如此毒计,也绝不能容得秋荣国小辈如此放肆。相信主帅必定会赢下此战!”
姜柔在帐中坐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朝帐外走去。
刚拉起帐帘,就听到了远方穆青鼓舞士气的声音,顿时愣在了原地……
姜父今日过得也是格外的糟心,皇上催促的圣旨还放在桌前,另一边却是栾宣陷入敌营生死未知的消息。
照着他与秋荣国交手多年的经验,栾宣此次杳无音信,九成是遭人算计,说不定命丧敌营了。
想到这里,姜父又长叹了一声。
军中不可无将,若是明日再没有栾宣的音讯,他只能禀明皇上先提穆青暂任副帅了。
“喀嚓。”
营外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动静,姜父眼神一凌,苛问出声来:“爹,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姜父自然听得出来人是谁。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女儿,还是这副伙头兵的打扮。
“柔儿?!你怎么在这里?军中从无女子随军的先例,你这不是胡闹吗!”
姜柔整了整衣服,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避开穆青的耳目来到这里,此时已是狼狈不堪。
可还没等她说明来意,姜父已经不满的训斥她道。
“爹,女儿有功夫傍身,与大军同行的缘故更是说来话长,眼下之事,是……”
“栾宣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