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当下心里清楚,姜柔恐怕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及来意。
姜柔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也不让他们辩驳,只是叫听琴把剩下的人全都叫进来。
见人齐了,姜柔也不出声,只是慢慢喝着茶。旁边的付弄影瞧着一同跪在地上的五个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姜柔才开口:“瞧这一屋子跪着,挤得满满当当的,闷得人透不过气。”
听琴笑嘻嘻接过话来:“赶走她们不就好了吗小姐,何必让自己遭这个罪呢。”
付弄影瞧着听琴一个婢女都这般心思玲珑,不由和碧环对视一眼。
“是这个道理。”姜柔点头,看向他们的眼里尽是冷漠。
一种人被姜柔压得喘不过来气。
“你们的主子派你们混在我们的队伍中是什么用意,我心里是有数的。你们什么也不用说,将你们带到这里才点破,也是为了让你们好做一些。”姜柔手指点着桌子,发出声音。
这声音听在地上跪着的人耳朵里,却是像重锤一样砸在心里。
“接下来你们该去哪里,我管不着也不想管。至于你们怎么向自己的主子复命,还需要你们自己动动脑筋。”姜柔站起身来,“若是露馅了。”
姜柔顿了顿:“你便告诉你们主子,答应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做到。只不过我这个人素来是心高气傲的,我想做就会做到;若是我发现不合我的心意,不想做了,任谁说破了嘴皮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会去做的。”
跪在一起五人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姜柔抿了抿茶,语气极淡听不出情绪。
“既然知道该怎么做,还跪着作甚?”
几人领命,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苏州城。
耽误了些许时间,即便现在出发到达青平县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姜柔瞧着付弄影一脸倦容,神色疲惫,想来是被今日之事折腾得心中劳累,再加上今日为了能赶到青平县,路上便走得快了些,颠簸下来,难免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