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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连我的父亲也要这样对我!”付弄影忍不住轻轻靠在了姜柔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姜柔绷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姜柔都有着爱护自己的爹爹娘亲,却是不能和付弄影感同身受。
付弄影哭了一会便止住了,有些歉意地说:“方才姐姐说的才子会,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准备。”
“不要你做什么准备,我这样说是为了让你解除禁足,一旦有了什么消息,也能及时赶到我府中。”姜柔看她擦干眼泪,“不要哭了,今日要不要去我府上,我那新做了桃花酥。”
付弄影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这倒是让姜柔有些意外。付弄影本是循规蹈矩的人,这会子禁足刚解,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意走动的,这回却是答应地这么快。
姜柔心里叹了口气,付弄影终究是慢慢地,就与整个付家疏远了。
姜柔待付弄影简单收拾了下就一齐坐上了马车,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面说着闲话,突然马车急促地停了下来,姜柔被颠地一顿,掀开帘子瞧外面怎么了。
之间栾宣骑着高头大马拦住了马车,栾宣身下的马穿着粗气,直打响鼻。
“怎么回事?”姜柔瞧着栾宣骑着马朝自己这边走来,开口问道。
栾宣弯了点腰:“顾一刃今日午时便要在法场问斩。”
“什么!”还不待姜柔做出反应,听到消息的付弄影就发出一声惊呼。
姜柔来不及安慰她,问道:“顾白末有消息了吗?”
栾宣摇了摇头。
“没有消息也不打紧。”姜柔一只手撑着帘子,胳膊有些酸了,便换了一边。“他很快就会听到这个消息。把你的人安插在法场,一定能发现他的踪迹。在他做出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控制住他!”
栾宣点头:“我先行一步。”
姜柔瞧着栾宣策马而去,放下帘子,叫车夫变了方向就朝法场赶去。
这消息来得又快又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好在现在还有些时间,足够栾宣把人手布置下去。
姜柔转头对付弄影说道:“待会见到顾白末,你想尽办法也要稳住他的情绪,不可让他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见付弄影连连点头,姜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