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想必现在穆青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只能在府上气得跳脚,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这,只是开始罢了。
“现在京城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各种谣言,黎王的名号,在所有百姓眼里将会大打折扣吧。”
姜柔再次落子,吃下了栾宣的黑子。
谣言,无论是谁都逃不过谣言的影响,穆青也不例外。
“我赢了。”
栾宣再次落子,棋局已定,这次的胜利属于他。
“没劲。”
姜柔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推开棋盘不去看栾宣。
栾宣伸出手,捧着姜柔俏丽的小脸,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毛笔,“愿赌服输,柔儿,这次可不能抵赖了。”
“好吧,这次算你赢。”
见赖不过去,姜柔之好闭上眼,秀眉微蹙,如同蝴蝶振翅般睫毛微微颤抖着,姜柔心里隐隐感觉不安,也不知栾宣会在她脸上画些什么。
预想之中笔墨冰冷的触感没有传来,姜柔感到嘴唇一热,猛地睁眼,栾宣正轻咬着她的嘴唇。
就在姜柔脸红正要发作的时候,栾宣放开她,舔了舔嘴唇,如同猫一般满足的眯起了眼。
“这就是我向你讨的奖励,姜大小姐还满意吗?”
听琴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耳朵隐隐发红。
哪怕这么久了,她还是没能习惯姜柔和栾宣的亲热,不仅如此,还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皇宫内。
皇帝正在书房批改奏折,眉宇间一直萦绕着化不开的忧愁。
一旁的贴身太监忠德上前,燃起了早已熄灭的香炉。
他是自幼开始跟随皇帝的贴身太监,作为最高等级的內侍,在皇帝的面前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忠德,黎王穆青近日的传闻不少,你怎么看?”
皇帝看着眼前的毕恭毕敬的忠德,开口询问。
“陛下,这坊间传闻可不能轻信,都是无稽之谈,黎王为了这次保卫边疆抵御外敌,还捐发了不少钱款给难民,对奴才而言,这样的黎王怎会和敌军首领勾结呢。”
忠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皇帝的脸色,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