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宣也因此被责罚,失去了皇帝的信任。
但姜柔知道,这一切都是穆青在背后搞鬼。
“柔儿,你知道些什么,对吗?”
栾宣眯起眼看着姜柔。
这段时间他的感觉越发强烈了起来,从安王穆陵这件事就可以看出。
姜柔仿佛对所有事都有预知的能力似的。
虽然栾宣想不通缘由,但他不准备细问。
“看来的确有事发生,栾宣你能告诉我吗?”
姜柔敏锐的从栾宣的话里察觉到了,立马追问道。
“有奸细在今日士兵们的晚餐中投放了泻药,要是吃下去的话,可能会腹泻数日,无法上战场,对我方来说会造成惨痛的损失。”
栾宣和姜柔解释着今天在军营里发生的一切。
姜柔默默的听着,不断点头。
“栾宣,你心里也有怀疑的人选了吧?”
姜柔和栾宣对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的想起了同一个人的脸。
“如果真是他的话,他可是铁了心的想让我们御敌失败,回到京城受到重罚,不,如果我死在战场上才是更合他的意。”
栾宣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语气带着肃杀之意。
“也许奸细不只是王晨正一人,马上就要开战了,松懈不得,这段时间最好加大巡逻人手,注意可疑之人。”
姜柔的脸色也不好看。
还好这次栾宣早有察觉,阻止了惨剧的发生。
她不敢想象,若是真的被穆青得逞了,栾宣回京城后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原来你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吗?”
栾宣察觉到了姜柔的用意,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纤长的眼眸包含着深沉的爱意。
“是又不是,酒,要吗?”
姜柔俏皮的眨眨眼,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酒壶。
这是以前姜柔和栾宣埋在桃花树下的酒壶,后来被姜柔悄悄地挖了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呢。
“你倒是准备的挺周全的。”
栾宣接过酒壶,拔出塞子大口的吞咽着。
擦了擦嘴角,他的眼光一直在姜柔的身上打量。
“不得不说,你这身打扮……”
“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我的真实身份。”
姜柔洋洋得意的看着栾宣。
这可是她和听琴精心伪装的产物。
栾宣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倒是没有见过样貌这么”俊俏“的小厮。”
姜柔原本得意的笑脸瞬间沉了下去,恨不得上嘴在栾宣的身上咬几个洞。
栾宣的言下之意就是在说她伪装拙劣,这让姜柔很是上火。
好歹她和听琴为了伪装的像男人硬是倒腾了一个时辰。
“好了,不闹你了,今夜早些休息,我派人给你安排一个独立的住所,你的女儿身可不能轻易暴露,否则可是杀头的大罪。”
栾宣站起身,在这皆是男人的军营,姜柔想要伪装下去倒是十分困难。
“大不了今晚我和你将就一晚咯。”
姜柔凑到栾宣的耳边轻声说道,惹得栾宣耳根子红了起来。
借着月色,栾宣的这点小变化可逃不过姜柔的眼,只见她哈哈大笑,“想什么呢,世子殿下可真是意外的”清纯“啊。”
扳回一局,和栾宣会军营的路上,姜柔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姜柔就暂时在军营里住下了。
第二日,京城的皇宫内。
照例是文武百官上早朝的时候。
穆青站在百官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皇上驾到!”
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通报着,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