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其实已经丢了。
她怎么看得上姜婉的破链子?她想要自然有更好的。姜柔皱眉,细想之下却有些不对。
姜婉怎么一口咬定两条手链都在她那里?分明她只有一条自己的手链。姜柔垂眸,她一向对姜婉亲如姐妹,就连她的闺房姜婉都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难怪姜婉这么笃定就是她的手链,敢情手链已经被姜婉偷偷摸摸拿走了啊。
这样一来,被姜婉扯断的手链应该是姜柔的,而不是她的。所以,哪怕是姜柔踩到珍珠摔进了月季丛里,那也是她自己倒霉。
毕竟断的是姜柔自己的手链。
姜柔似笑非笑,只可惜,她姜婉玩的都是那些年她们后宫中的女人玩剩下的。
自己想到的下作伎俩,偏生要安在她头上。
姜柔忽然开口,拉开袖子把自己的手腕递到姜父面前:“父亲,这是女儿的手链。”
什么?
姜婉一惊,原本细碎的呜咽此时像是被她全吞了下去,竟一声也发不出来。
姜柔笑眯眯的瞟了一眼自家妹妹,表演终于结束了啊。那该她上场表演了。
忽的她脸色一变,目光中似有哀切,泪水盈盈,痛心疾首的看着姜婉:“妹妹,姐姐一直待你亲如姐妹。怎么会把你推进月季丛里?姐姐对你如何不好?妹妹虽是庶出,可吃穿用度皆是和嫡女一样的。妹妹若是在意这嫡庶的名分,姐姐让给你就是了。从此你就是姜府的嫡女了。”
你有那么好心?!
姜婉恨恨的瞪着姜柔,猫哭耗子假慈悲!
“柔儿不可胡说!”白子兰冷着脸呵斥姜柔,姜婉什么东西,也配做她的女儿?
“爹……”姜柔微微哽咽,可怜兮兮的看着姜父,“柔儿真的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可柔儿真的没有推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