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犹豫豫,就要开口。
姜婉身边的婢女忽然跪下,惊恐道:“将军恕罪!是奴婢!”
“是你?”姜父眯起眼睛,英俊的面目变得危险起来。这个人他认得,自幼和庶女一起长大,情谊非同一般。平时也算是老实本分的人。
婢女瑟缩了一下,点点头:“是奴婢。”
姜母冷眼看着她:“你倒是承认的干脆。”她同姜父一样,眼里闪烁着杀意。十几年的温良大度,致使所有人都忘了,姜母姓白。
前朝赫赫有名的一字并肩王的女儿。她的父亲曾和先帝一起并肩作战,打下这半壁江山。生母是前朝的长公主,也是手执缨枪,一身银甲,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
而姜母白子兰,更是自幼在军营长大,长在遍地白骨的黄沙里。
“主母……”婢女不敢看她,白子兰身上散发的气息比起姜父还要可怕。
平日里白子兰温良贤淑,那是因为她是姜家的主母,要拿出主母的气度来。可若是有人说了她女儿半点不好,那不好意思,她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婢子知错了!求主母原谅!”婢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哀求。白子兰的目光渗人无比,好似要把她生扒活剥了一般。
“原谅?”白子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跪着的婢女对自家女儿说:“柔儿,这个婢女,你说怎么办。随你处置。”
姜婉被白子兰吓得愣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恐怖的母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可碧心到底是同她一道长大的婢女,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她胆怯的看着白子兰,“母亲……”
白子兰抬眼看她,神色冷漠。
姜婉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可还是硬着头皮给碧心求情:“求母亲,放过碧心这一次。”
白子兰不说话,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对身边的丈夫点点头,“柔儿,你先出去。母亲和父亲有些话对你妹妹说。”
“是。”姜柔欠身,拉着栾宣一起走出去。林管家也适时的告辞,毕竟自家世子让他前来解除婚约,现在世子也来了,他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等姜柔走后,白子兰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