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栾宣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心里实在不明白姜柔是怎么想的。就在前几日，姜柔还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地警告他让他不要再纠缠她。更不要让穆青误会。

    “姜柔，我也是会疼的。”栾宣静静的望着她，眼里透着哀伤。

    这一次或许又是姜柔的心血来潮，可他是真的疼了。

    “我……”姜柔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前几日做了什么事，现在哪还有脸对栾宣说喜欢？

    良久的沉默之后，姜柔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目光中充满了歉疚，以及上辈子还没来得及表达出来的悔意。

    她怎么就……这么傻呢？放着栾宣不要，偏偏一门死心眼的跟着穆青？

    姜柔努力睁大眼睛，有什么东西从她眼里掉落，一颗一颗落在衣裙上。她揪着裙摆，哆哆嗦嗦的看着栾宣：“对不起对不起，栾宣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姜柔低着头，泣不成声。豆大的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为现在，为过去，为了被她辜负的栾宣，更为了前世孤独的死在荒漠连全尸都没有的栾宣。

    积蓄已久的愧疚在这一刻爆发，她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什么能补给栾宣的。用以弥补她心中对栾宣追悔莫及的愧疚。

    栾宣从她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慌了神。人前沉稳的他在这时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知道拿面前这个哭的分外伤心的小丫头怎么办。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刚刚是哪一句说错了，惹得她哭的这样伤心。

    “你，你别哭了。”栾宣蹲在她跟前，看着她泪水一个劲的往外涌，心疼死了。

    姜柔抽抽噎噎的停住哭声，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眼见着栾宣毫不掩饰的关心，她心里一乐，直接扑进了栾宣怀里。

    栾宣被她扑的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地上，双手却牢牢的抱稳姜柔，生怕她摔到哪。

    姜柔就趴在她怀里，不得不说，她这个举动有些大胆了。

    姜柔用还带着哭腔的嗓音，小心翼翼的问道：“栾宣，我们不解除婚约好不好？”

    栾宣没有说话，环着她的手也没有松开。天知道他真想说好，可他心里隐约明白，这或许又是姜柔一时心血来潮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