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锦绢的暴哭声,叶晨当场就顿住了脚步。
他不忍心再离去,他不忍心看着锦绢痛苦的样子。
“呜呜呜!”
房门背后继续传来锦绢的痛哭声。
锦绢还站在门的背后,还没有离去。
“妈妈!妈妈!你又哭了!呜呜呜!……”
乐乐见妈妈又哭了,她也大哭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呜呜呜!……”
听母女二人的痛苦声,叶晨再也受不了了!
他那颗善良的心,无法承受。
他转身过来,用力地拍打着门。
“咣!咣!咣!……”
房间内,哭声停止了。
“开门!我是叶晨!”
“呜呜呜!”
锦绢听到是叶晨的声音,当场又暴哭起来。
“吱!”地一声,房间门又打开了。
叶晨闪身进入屋内,上前把锦绢母子二人抱住。
“不哭!不哭!有我叶晨在呢!我不走了!我答应你!我搬上面来住。”
“呜呜呜!”
给了锦绢母女二人安慰后,叶晨这才转身把门关上,把保险插上。
今晚!不走了!
叶晨转身回来,没有再去搂抱锦绢母女,而是来到她丈夫的遗像前,鞠了一个躬。
锦绢抱着女儿跟了过来,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
“爸爸!”乐乐挣扎着要下来去看她的爸爸。
锦绢没有放手,紧紧地抱着她。
席锦绢知道叶晨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是在跟她的丈夫交流,或者说是在发誓。
他是一个正人君子,留下来不是要跟她发生男女关系,而是为了给她们母女安全感和安慰。
“呜呜呜!”
她也一样!不是追求男女生理上的满足,而是!精神上的需要。
她们母女太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太需要安全感!
太需要男人那宽阔的胸膛。
在现实生活面前,她们母女觉得是那么地无助!精神上的那种无助!
物质生活上面,她们什么都不缺。
就光靠九层楼近两百个出租屋的房租,就够她们物质上的生活了。
一个出租屋平均五百元房租,一个月下来差不多就是十万。
再加上牧马河村的年终分红和补贴,一年的收入有多少就可以想象了。
有的人家,因为特殊原因没有能力建出租屋,他们光靠牧马河村的年终分红和补贴,就够一家人生存下去。
另外!席锦绢的家庭是个特殊家庭,郭家方面还是有补贴的。
一句话!席锦绢母女二人不缺钱。
这个家缺的是男人、亲人、安全感,情感的需要……
生理上面那个方面的需要,她自然也是需要的。
可是!才丧夫的她还沉溺在悲伤之中,哪里还有那个方面的想法?
有!人之常情,正常地生理需要。
可是!人是有感情的!
往往很多时候,情感上的需要战胜了生理上的本能需要。
人!被自己的情感控制了。
叶晨这才转身回来,把乐乐抱到怀里。
“睡吧!有叶叔叔呢!”
“呜呜呜!”乐乐哭了两声就把眼泪闭上了。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我睡沙发上!”叶晨对锦绢说道。
“有房间!房间很多的!你睡客房吧!”锦绢心疼道。
“不!我睡沙发!”
“呜呜呜!”锦绢知道她拗不过叶晨,暴哭一声之后也就没有再坚持。
她转身去往客房,把空调被抱过来放到沙发上。
然后!坐到沙发上,朝着叶晨哀怨地看着。
叶晨一只手臂抱着乐乐,一只手开始整理空调被。
把空调被展开后,把乐乐放在上面。
“睡吧!睡吧!有叶叔叔呢!”
把乐乐哄睡下之后,叶晨这才坐到锦绢的身边,把锦绢搂到怀里。
“呜呜呜!”
锦绢一直在哭泣,看着叶晨哭泣着。
叶晨那么小心翼翼地照顾乐乐,让她特别地感动。
可遗憾地是!这个男人结婚了!
他有妻儿了,我已经无法与他再续情缘。
叶晨的一系列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是不会跟自己发生男女关系的。
他为什么不睡客房,一定要睡沙发呢?
这也是他的态度!
他不是客人!
他是来保护她们母女、陪她们母女、给她们母女安全感。
睡客房跟睡她的房间、睡她的床有什么区别呢?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