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人生中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情,难免有些忐忑。
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她来到围墙最矮的地方,爬墙进去,然后又一步一步走到屋子前,推门而入。
这处宅子地处偏僻,鲜有人至,一来清净,二来安全。
也因此,那人基本不怎么上锁,围墙也就一人高,基本形同虚设,大门一把简单的锁子,只防君子。
她之前来过很多次,却也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双手分明抖得快像筛子,却还在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成败在此一举。
没敢点灯,摸索着走至床边,突然听到屋外传来响动,她面上一喜,抓紧手中的动作。
前两日她无意听闻南宫毓今日要出宫,与宫外友人相会。皇子不便泄露身份,自然会住在这里以掩人耳目。
她在赌,赌南宫毓一定会饮酒,也一定会......酒后乱性。
手忙脚乱解开衣物爬到床上,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远至近来到屋子前,那动静似有踉跄,但仍勉强能行。
她将自己埋在被中,微微的凸起其实并不显眼,可她的手心仍旧冒了汗。
若是可以,谁也不愿意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进行明明是相爱之人情难自已时才会做的事。
南宫毓自我感觉微醺,可这一路走来,他却不得不扶着点儿什么才顺利走回了宫外的宅子。
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体内一阵燥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冲出来似的。他迷迷糊糊,一时之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
进了屋子,他懒得点灯,直接走到床边,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的衣物就上了床。
这床铺居然是暖的。他默默在心中感叹,身体里那股子蠢蠢欲动的燥热更加明显了。
翻了个身,闻到一股馨香,紧接着一个温暖的物什朝他靠近,他一时来不及思索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根弦,啪一声,断了。
清晨,宿醉之后的结果便是头疼欲裂,没有醒酒茶,也没有按摩,只有他自己孤身一人,唉,他有点怀念......
等等。
南宫毓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搭在额头上,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他侧头往身旁看去,赫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而那人正是齐唯!
两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窝在被中,她颈间的几枚印子明晃晃地刺进他的眼中,仿佛在告诉他,他昨晚有多么荒唐。
齐唯悠悠转醒,正对上一双迷茫、惊讶、懊恼、错愕......总之就是格外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眼睛。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索性沉默着,等着对方想好措辞。
不过......她在心里暗想,他说什么其实都无所谓的,因为只要再稍稍等上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自然会有人来替他说的。
她只需要静静躺在床上,委屈巴巴地一言不发就好了。
“你......”
南宫毓微微直起身子,试图打破僵局,然而纠结犹豫良久的话尚在舌尖打转,齐唯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他以往的柔情都化为无措,僵着手臂不知该如何是好。
“砰”一声剧烈的响动,房门被大力撞开,他惊惶之下居然还记得将被子往上一拉,遮住齐唯外泄的春光。
齐宣和齐陌染冲进来时,满地凌乱的衣衫以及光裸着上身的南宫毓直直映进眼中,床榻里侧的齐唯红着鼻头裹紧了锦被一声不吭。
“混账!”
齐宣看到此番场景,气得站立不稳,被齐陌染扶到椅子上坐下,他猛地一拍桌子,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
他抬手指着二人,抖了半晌,又重新站起来道:“穿好衣服,都给我出来!”
说着,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自己率先走出了房间。
今早天蒙蒙亮时,齐唯院中的小丫鬟急急忙忙来敲门,说齐唯与她换了衣衫,又将她绑了跑出府去。
虽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隐约好像听到“城中”、“宅子”字眼,用了一夜挣脱束缚,她急急忙忙跑了来通禀。
齐宣着急忙慌地穿上衣服,着人叫上齐陌染,奔向了南宫毓在宫外的宅子。
皇子在宫外有宅子其实不是什么辛密,只是一般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就是了。
天知道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内心是什么感受,自家女儿想嫁给南宫毓他一早就知道,可一向稳重的女儿突然做出这么荒诞的举动,他这个做父亲的,除了帮她收拾烂摊子,还能怎么办呢?
唉,千防万防,仍是没防住一颗已经野了的心。
南宫毓甩下穿好衣物,临出去前看了眼仍旧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齐唯,欲言又止,顿了顿还是转身出去了。
齐唯慢条斯理地穿着衣物,身上的疼痛在紧张之下更是充斥进每一个感官。可尽管如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