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镇长道:“一月余。”
“不过一月,如何会旱成这样?”太子道。
“您有所不知,”那镇长躬身道:“若只一月无雨倒也不至于如此,可奇的是周遭的河道竟一滴水也没有,庄稼无水灌溉,不消半月,便全干死了,颗粒无收啊!”
“河道无水?可知是何缘由?”南宫毓轻敲桌沿,淡淡道。
“这......”镇长叹息一声,“唉,当初有人反应河道缺水,我只以为是旱灾所致,直到有人来禀,我才知那河道中竟一滴水也没有。照理来说,不过月余无雨,百姓衣食,庄稼灌溉,也不可能用完一整条河的水。”
话说的太多,嗓子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来。他缓了缓,还是拿出一个更为干瘪的水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又小心地将水囊收好,才继续道:“我差人去上游探查,上游竟然也没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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